雁门关外,风卷黄沙,天地间一片苍茫。
朔风如刀,刮过裸露的岩石,发出呜咽般的嘶吼,卷起的沙砾打在人脸上,带着刺骨的疼。可即便是这样恶劣的天气,也未能驱散旷野上那股浓郁的血腥味,与黄沙混合在一起,弥漫在空气里,令人作呕。
黑风寨的主营地,此刻已是一片狼藉。原本插满寨旗的高杆被拦腰斩断,残破的旗帜耷拉在地上,被马蹄与脚步碾得不成样子。寨门轰然倒塌,木屑与碎石散落四周,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门口,皆是黑风寨的喽啰,死状惨烈。
营地中央,一道黑色身影傲然而立。
萧惊寒身着一袭玄色劲装,衣摆被朔风猎得猎猎作响,沾染的血迹在玄色布料上晕开,宛如暗夜里绽放的墨梅。他身形挺拔如松,负手而立,手中那柄寒铁剑斜指地面,剑尖还在缓缓滴落鲜血,在脚下的黄沙中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。
他的面容冷峻,剑眉入鬓,一双眸子深邃如寒潭,不起丝毫波澜,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恶战,而只是寻常的午后漫步。周身散发的气场,却让残存的黑风寨众人浑身战栗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“还有谁?”
萧惊寒的声音不高,却如同惊雷般在空旷的营地中炸开,穿透呼啸的风声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那声音里没有丝毫情绪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,让那些本就心惊胆战的黑风寨残余势力,双腿发软,不少人直接瘫倒在地上。
黑风寨,在北境江湖盘踞多年,寨主熊烈更是后天巅峰的高手,手下有三千喽啰,八大舵主,皆是后天境的好手。凭借着雁门关外这处易守难攻的地形,黑风寨打家劫舍,无恶不作,甚至敢劫掠朝廷的漕运物资,过往商旅无不闻风丧胆,连官府都奈何不得。
可谁也没想到,短短三日,这座在北境横行无忌的山寨,就被天霜阁阁主萧惊寒一人一剑,搅得天翻地覆。
第一日,萧惊寒单人独剑闯过黑风寨外围的三道防线,斩杀两名舵主,如入无人之境;第二日,他直捣黑风寨的粮草营地,一把大火烧了对方的囤粮,断了黑风寨的后路;第三日,也就是今日,他直接杀到了黑风寨的主营地,与寨主熊烈正面硬撼。
熊烈手持一柄开山斧,身高八尺,虎背熊腰,天生神力,后天巅峰的修为在北境江湖算得上是顶尖战力。他与萧惊寒激战了百余回合,开山斧舞得虎虎生风,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,足以劈山裂石。
可即便是这样,在萧惊寒的寒铁剑面前,也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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