厮交卷也早,没等一会儿就出来了。
「兄长留步!」徐来喊道。
陈彦泓现在连转身都潇洒无比,彬彬有礼道:「见过行之贤弟。」
徐来跟他并肩而行:「兄长升斋之後,功课想必大有长进。」
陈彦泓的语气略显得意:「行斋的功课,我早在嵩阳书院就学完了。如今只有陈教授在内舍讲课,我才会来州学讲堂聆听,平时都在舅父家里自学。」
「兄长果然高才,为我们清远士子长脸了。」徐来随口奉承。
陈彦泓听得愈发受用,却也学会了谦虚:「哪里,哪里。我诗才不如行之,对三纲八目更是佩服之至。」
行走一阵,徐来突然抽出摺扇,刷的一声把扇面甩开。随即右手摇扇,左手负在背後。
陈彦泓看得眼睛发亮。
这一连串动作,宛如行云流水,实在是太帅了。
能不帅吗?
徐来没事儿就练。
「这是倭国的蝙蝠扇?也不像啊,蝙蝠扇要小得多,不如贤弟这般潇洒。」陈彦泓好奇问道。
徐来一脸茫然:「蝙蝠扇是什麽?这是我让工匠订做的摺扇。」
陈彦泓问道:「哪家店铺能买到?」
「买什麽买?」
徐来双手奉上:「此扇正要赠与兄长。」
陈彦泓高兴接过,只见正面画着一丛小竹,旁边还题了一首诗。
竹子的画技一般般。
题诗的书法也一般般。
但那首诗的内容,却让陈彦泓反覆品味:不向东风问旧踪,立根原在破崖中。千霜万雪浑闲事,留取清音啸碧空。
「我第一次见到兄长,就感觉到说不出的风骨。这首诗,是专为兄长写的。」徐来本来想抄郑板桥的《竹石》,又觉得陈彦泓不配,乾脆自己写了一首。
专门为我写的?
陈彦泓恍然大悟,难怪甫读之下,便觉此诗跟自己贴合。这首诗不正是自己的写照吗?
还是行之懂我啊,真乃吾之知己也!
把徐来当成知己的陈彦泓,连忙解下腰间玉佩:「玉赠君子,还望贤弟不要推辞。」
徐来看着那块玉,也不晓得价值几何。
不能换成钱吗?
妈的,别人回礼一块玉,还真不好意思卖掉。
卖了有伤人品。
「此玉过於贵重,」徐来乾脆实话实说,「兄长不如换成钱吧,我正好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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