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期间,有很多人钻空子,婚姻六礼先办前三礼。只要不把第四礼办了,就不算订婚,也不违背国丧禁令。民人这麽做,我们管不着,但自身却不该行此事。」
徐来说道:「先生此言极是。」
余靖又说:「我明年回京述职,路过韶州的时候,让翩翩跟她母亲留在老家。到时候,你的父母可以去韶州提亲。」
「学生遵命!」徐来喜道。
余靖拿着自己那把扇子,坐回案後继续处理公务,随口对徐来说道:「你且等一阵,午饭到我家吃。」
这是给机会,让徐来送扇子。
徐来看着空白扇面,感觉应该题一首诗或词,以此表达自己的心意。但思来想去,找不到合适的作品可以抄啊。
他跟翩翩还没有正式订婚,所以大部分的传情名作,都显得过於轻佻或逾礼。
靠,穿越前我就学过格律,穿越後又经常翻韵书,总不能一直抄诗混日子吧?
而且这种定情诗,抄袭别人的作品,实在显得没有诚意。
徐来坐在那里绞尽脑汁,却也原创不出什麽好句子。他见旁边桌上就有笔和砚,乾脆先去把墨给研好。
管他的,写不好就写不好,情谊表达清楚即可。
徐来原创一首定情诗写上去,这次在广州分别之後,他跟翩翩估计要等两三年才能见面。
以宋代的标准流程,明年把婚约定下来,等他考完礼部试就能结婚了。
他挺喜欢翩翩的,活泼可爱又有点小心机。
等到余靖处理完公务,扇面上的墨迹已干,师徒俩一路闲聊回後宅。
林老夫人这次的态度更热情,估计已经知道余靖的安排,遂把徐来当成半个准女婿对待。
翩翩跟他的交流也更加自然,随口问道:「你怎这个月都没来玩?」
「忙着读书。」徐来回答说。
翩翩说道:「我也在忙着学习。你写的那些算学新法,爹让我认认真真学好。我都学得七七八八了。」
徐来笑道:「娘子冰雪聪明,自是学什麽都快。」
「我爹经常说我笨。」翩翩撇嘴。
「哈哈哈!」
余靖听得笑起来。
除了次子,他的儿子都不成器,女儿们反而更聪明。
余靖有时候非常自责,以前忙着做官,对儿孙疏於教导,让他们沾染了不良习气。而且还不爱学习,经常跟纨絝子弟一起玩。
吃过午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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