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「哈哈,」余叔英取笑侄子,「行之是我爹的弟子,自然学习刻苦,你就不要带坏他了。
余嗣恭狡辩说:「怎能叫带坏?我是带他认识朋友,今後可以拓展人脉。」
几人说笑着出了朱雀门,很快来到太学和开封府学。
此时的太学规模不大,校址还未搬迁到城外。
徐来被他们带去办入学手续,指着南边的区域问:「那边也是太学?冷冷清清的,都看不到一个人影。」
余叔英说:「那边是国子监,每天只有老师坐班,学生根本就不来读书。我以前也读国子监,但没去上过课,被兄长送去读私塾。」
「行之!」
他们正聊着,忽听有人在喊,转眼一看是卢知原。
这小子昨天就已经入学。
卢知原说:「我们肯定在同一个斋舍。」
「为什麽?」徐来问。
卢知原笑道:「我们那个斋舍是新设的,所有学生都来自进奉使团。」
好嘛,全是关系户。
太学的规模,确实在不断扩大。
庆历以前只有国子监,只招收勋贵和大臣的子孙。於是又创建太学,挂靠於国子监,平民子弟也能就读。
渐渐的,国子监名存实亡,太学却在逐年扩招,都快把国子监的校舍给占完了。
今年趁着给新君进奉,好多地方官都往太学塞人,学校乾脆给关系户们单开一斋。
徐来跟余家叔侄暂别,随同卢知原前往斋舍。
跟广州州学的小院不同,太学斋舍就是一个大教室。斋长和斋谕坐在教室最後方,犹如左右护法监视全班。
他们这个斋舍,还不到二十人。
「那边有空位。」卢知原指着靠墙的地方说。
徐来背着书笈过去坐下,隔壁桌是一个小胖子,白白净净的人畜无害。
小胖子扫了徐来一眼,立即就产生兴趣。
因为此斋都是关系户,穿着打扮自然都很富贵,只有徐来穿着葛布襴衫。
「我叫许安世,字少张,开封府襄邑人。你呢?」小胖子问道。
徐来自我介绍说:「徐来,字行之,广州清远人。」
「广州?那挺远啊,难怪口音重,」许安世好奇问道,「你们广州是不是有很多蕃人?」
徐来一本正经道:「是的。广州州学的岁考科目之一,就是让学生们坐船出海,不但要跟蕃人打交道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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