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笼,过得是自在无比。」
「有人管着也好。」徐来说道。
许安世继续说:「刚来京城那半个月,我是天天玩耍。後来感觉不对,再那麽玩下去,非得荒废学业不可。於是我就去拜访名臣,死皮赖脸让他们传授学问。哈哈,他们被我缠得不行,又不好直接把我赶走。」
徐来顿时想到司马光。
刚刚写完奏章弹劾蔡襄,转眼就要面对这个小胖子,还不得不耐心教导其功课,不知司马光当时是什麽心情。
很想把这家伙打一顿吧?
许安世平时就是个话痨,现在喝了酒话更多,坐在那里跟徐来东拉西扯。
徐来只能出言附和。
填饱肚子,离开饭馆,许安世非要酒驾。
这货歪歪扭扭骑在驴背上,徐来只得帮忙牵绳,似乎真变成他的奴仆。
等到他舅公家门口,许安世竟趴驴背睡着了。
敲开宅门,徐来把小胖子交给仆人,自己转身往余家而去。
余仲荀夫妻俩,正在指挥仆人打包行李。
「行之回来啦。可在欧阳相公家吃了午饭?」余仲荀问道。
徐来回答说:「吃过了。兄长何时离京赴任?」
余仲荀道:「明日。」
他的长子和弟弟,会继续留在开封读书。其余儿子和女儿,则通通跟他一起去做官。
这宅子一下就空了大半。
多余奴仆也会遣散,只带一两个心腹过去,到了任职地再重新雇佣。
次日。
徐来和褚诚一路相送,把余仲荀一家送上船才回城。
朝中有人好做官,褚诚的差遣也很快落实,在川西某个小县城做县尉。境内有蛮夷,还得悠着点。
褚诚走後,余宅变得特别清静。
只剩徐来、余叔英、余嗣恭三人,以及一个厨娘、一个洒扫仆妇。
余叔英和余嗣恭彻底放飞自我,经常夜不归宿,跟朋友在外面喝酒耍乐。
有时候除了奴仆,宅子里就只剩徐来。
这样的日子过得飞快,他白天去太学听课、自习,晚上溜达回余宅睡觉,旬修日则去欧阳修家里补课。
转眼就一个多月过去。
气温变得极低,徐来买了三套冬衣。
又是旬修日。
徐来走在大街上,被呼啸寒风吹得直哆嗦,手拢在袖子里加快脚步。
到了欧阳修家,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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