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自己真的跟着她,也能有这样的权力?
一连三问,宁桑落问着自己的内心。
她不再想着跟宋禾雌竞,因为宁桑落清楚,自己和这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,根本没有胜算。
几乎是同时,被权力刺激到的宁桑落小心翼翼拿起面前的茶盏,躲过沈着墨那要杀了自己似的眼神,仰头问着宋禾。
“我可以喝吗?”
“当然,本宫让你坐,你就是这个位置的主人”宋禾绕过宁桑落,挡住沈着墨,让两人之间失去对视的机会:“本宫还有事,你在这安心地赏花。”
“记住,东宫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这句话不包含宵禁。
宵禁还敢随意往皇宫放人,宋禾得被皇帝拿剑剁成臊子。
这话说完,宋禾一把拉起身后的沈着墨,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。
让宁桑落体验到差距,她自然会明白其中的道理。
这种技术型人才,得慢慢攻略。
至于为什么这么急着走,原因很简单。
看看忠义侯府里急匆匆的下人就清楚了。
咬出这么深的伤口,江晨没痛觉吗?
不过过程虽然和想的完全不一样,但好歹是跟计划中一样的结局。
去,有江晨护送,到宁西之后,有官府的人保护,只要确保所有事都比赵明义快一步。
至于给江晨画的大饼。
那也得江晨先为自己卖力之后再说。
宋禾可不是什么有良心的老板。
摸着怀里那封沾着江晨血的信,宋禾面色如常的把过程全部向沈着墨讲了一遍,甚至连想起来的记忆,都告诉了沈着墨。
唯独没告诉沈着墨,自己还得了封江晨亲笔写下的、证明江晨跟自己感情的信。
这些天,宋禾得了皇帝允许,一头钻进藏书阁,边学这个朝代的知识,边恶补文字。
而沈着墨,面色红润,理直气壮地告假说染了风寒,好腾出时间,来为宁西之行做好万全准备。
至于宋禾问过的,为什么沈着墨宁愿请个沈家门徒教宋禾,都不愿意亲自去教,也在离开京城的马车上得到了答案。
“真离谱的解释”宋禾瘫在马车上,抱着暖手炉无力吐槽。
“没办法,学生怕先生,自古以来都是如此”沈着墨坐在一旁,跟宋禾同盖一条锦被。
“若是我教你,你怕我,对咱们感情不利,你不怕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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