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民族唱法,美声底子。讲究的是字正腔圆,声音要有穿透力,高音要亮,气势要足。
那是我与祖国共命运的庄严承诺,是站在大礼堂里,对着千万人高歌的宏大叙事。
郑辉试着用这种唱法哼了两句。
“无论我走到哪里,都流出一首赞歌…”
他停了下来,不对味。
他不是李谷一,他没有那个年代的人那种沧桑和厚重。
他是个年轻人,是个有着澳门同胞身份的归子。
他的情绪,不是庄严的宣誓,应该是游子归家的依恋,是孩子对母亲的呢喃。
他想起了后世王菲唱的那个版本,2019年电影《我和我的祖国》的主题曲。
那个版本出来的时候,争议很大,有人说太飘,有人说咬字不清。
但郑辉当时听第一耳朵,就被击中了。
那种流行气声的唱法,弱化了高音的爆发,强调呼吸感和内在的流动。
就像是一个小女孩,光着脚丫,在巷弄里奔跑,然后一头扎进母亲的怀里,在母亲耳边轻轻哼唱。
“我的祖国和我,像海和浪花一朵…”
郑辉闭上眼,轻声哼唱起这个版本。
声音放轻,气息下沉,不追求共鸣,只追求语感。
“浪是海的赤子,海是那浪的依托…”
那种温柔私语的感觉,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这就是他要的感觉!
这就该是他郑辉,在这个1998年的京城秋天,唱给祖国听的歌!
郑辉睁开眼,就它了!
但这首歌是老歌,有原作者。要翻唱,还要大改风格,必须得经过原作者同意。这是规矩,也是尊重。
怎么找人?
郑辉想了会,然后拍了一下脑门。
前天在央视录制节目,不是刚留了刘欢老师的电话吗?
刘欢是内地歌坛的大哥大,人脉通天,又是高校老师,肯定能联系上。
郑辉翻出那个号码,拿起手机按下了拨通键。
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。
“喂?哪位?”刘欢的声音好像刚睡醒的样子。
“刘老师,我是郑辉。不好意思,打扰您休息了。”
刘欢的声音清醒了一些:“哦,郑辉啊,这么早打电话,有急事?”
郑辉开门见山:“刘老师,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。刚才我去看了升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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