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他的眼?
但他没吭声。
这是胡八一的私密本事,人家不说,他就不问。
“嘿!那不是阎解矿和刘光福吗?”
王胖子眼尖,指着远处山坡——那两人正提着碗口粗的树枝,边聊边往知青点走,脸上还带着笑。
三人对视一眼,迅速靠树干躲了起来,生怕被发现。
既然要动手整治他们,就得藏住行踪。
“刘光福,刚才那边是不是有人影晃了一下?”
阎解矿有点起疑,总觉得林子里闪过几个人形。
“瞎瞧啥呢?人都在地里割麦子,谁大晚上的往山沟里跑?”
刘光福四下张望了一圈,回嘴道。
“可能真看花眼了。”
阎解矿松了口气。
不过他心里仍警觉着:晚上做事必须谨慎,绝不能让杨锐察觉。
将来才能在他身上捞好处。
他打的主意很清楚——两边押宝。
谁给甜头他就靠谁。
左右逢源,吃得最饱。
若是杨锐知道了,只会冷笑一句:不愧是阎阜贵的儿子,半点没丢他爹的本事!
那阎阜贵也是个滑头,谁给糖就舔谁,墙头草作风,代代相传。
“赶紧走,先把棍子藏好。”
刘光福催促:“等杨锐一个人上茅厕,咱们照头就是一顿,让他爬都爬不起来。”
“嗯!”
阎解矿应声点头。
两人加紧脚步返回住处,见杨锐那屋门锁着,心里一宽,赶紧把木棍塞进了自己的床底下。
这一头,杨锐三人从树后闪出身来。
“呸!阎解矿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,老子还给他瓜子花生吃!”
王胖子咬牙切齿。
“犯不上动气,今晚就叫他知道疼。”
杨锐笑了笑,语气平静。
“对!咱也捡几根粗树枝备着,让他们尝尝滋味!”
王胖子立马响应。
杨锐点头,胡八一也默许。
三人各自寻了根手臂粗的硬木棍,塞进裤筒里藏好,然后分头回屋。
到了夜里,三人聚在杨锐屋里吃饭,特地把门关紧,不让阎解矿进门蹭饭。
肉香扑鼻,油味四溢,引得四周人都探头探脑。
可听说是新来的知青在开荤,大家也就习以为常了。
当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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