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盯着屏幕上的K线图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节奏没变。和昨天一样,凌晨一点到三点,那几笔卖单又来了,不声不响,像有人专门挑夜深人静的时候往他账户里扔石头。砸得不多,但够烦人。他没动回购资金池,也没让财务发利好消息,就让股价自己晃着,像条被钓起来还不肯认命的鱼。
他知道,对方在试探。
这种手法太熟了——精准、隐蔽、不求一击致命,只求持续施压。不是散户干的,也不是普通操盘手玩得起的路子。背后一定有组织,有经验,还有仇。
“查得怎么样了?”他头也不抬,问的是空气。助理不在,办公室也没开灯,只有电脑屏幕泛着冷光。他是问系统,虽然系统从不主动说话,但从不开玩笑。
三秒后,视网膜上金光一闪。
【数据链已标记,技术指纹匹配完成】
【提示语:躲猫猫的贼最怕开灯,今晚就让他们见光死!】
字一出,他就明白了。
金色高亮在资金流向图上划出一条暗线,五个离岸账户看似独立,加密方式却都带着同一种签名特征——那是万霖资本旧部专用的私钥结构,业内没人用这玩意儿,太老派,也太嚣张。张万霖当年靠这套系统操控三十七家壳公司做空对手,结果被陈砚用《国风新青年》项目反手爆破,赔了二十亿,旗下艺人集体解约,最后灰溜溜退出文娱圈。
但他的人还在。
陈砚眯起眼,调出操作日志。那些砸盘指令的发送时间,全都集中在港股休市后的窗口期,设备型号是定制版黑盒终端,登录IP跳转了七层代理,最后一环接入的服务器集群地址,赫然指向澳门某废弃数据中心——那里曾是万霖资本的地下指挥所,半年前被查封,但电力和光纤一直没断。
“余党。”他低声吐出两个字,语气不像发现敌人,倒像确认了一件早就该来的事。
他往后一靠,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脑子里画面自动回放:张万霖办公室里那幅赝品梵高画,他整夜失眠;发布会现场被逼鞠躬道歉时的眼神,不是服软,是记仇;还有最后一次公开露面,在机场被人围堵,他回头看了陈砚投资的大楼一眼,嘴角抽了一下。
这些人没走远,他们在等机会。
而现在,他们觉得他忙着开工仪式、搞矿脉审批、应付交易所问询函,顾不上金融战场,就悄悄摸上来咬一口。不为钱,为泄愤。
陈砚笑了下,笑得挺轻松,像是听到谁在朋友圈发了个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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