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继续说,“我说得没错吧?”
头目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我不光知道这些。”陈砚俯身靠近,盯着他的眼睛,“我还知道你是替人顶锅的。上面有人给你兜底,你也以为自己能活着走下这艘船。但现在——”他拍了拍对方的脸,“你唯一的机会,就是告诉我全部真相。”
头目咬牙,挣扎着摇头:“我说了也是死。”
“不说呢?”陈砚反问,“外面那几个兄弟都撤了,没人救你。你现在躺在这里,手被绑着,脸贴着地,像个被丢弃的破麻袋。你觉得他们还会认你这个‘老大’?”
头目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陈砚松开他衣领,往后退了半步,“第一,你现在闭嘴,等会儿我把你交给海关,你自己扛所有罪;第二,你把幕后主使、运输路线、交接暗号、货物性质全说出来,我帮你争取宽大处理——虽然我不是警察,但我认识管事儿的人。”
头目愣住:“你……真能帮我?”
“我能让你少坐十年牢。”陈砚淡淡道,“前提是你值这个价。”
头目沉默了几秒,终于开口:“我们是受雇的……不是自己干的。有个中间人联系我,给钱,给装备,让我们今晚登船控制温控区,把货转移到快艇上。他说只要不出事,每人五十万。”
“中间人是谁?”
“不知道名字,只通过加密频道联系,代号‘渔夫’。”
“货是什么?”
“听说是某种实验性化学品,叫‘冰蓝’,常温下不稳定,必须保持在零下八十度。船上那个C7-R舱本来是备用发电机房,但他们偷偷改了线路,加装了独立制冷系统。”
陈砚点点头:“所以你们怕温度失控。”
“不只是怕。”头目声音发颤,“要是‘冰蓝’泄露,三分钟内就能让整层甲板的人失去意识,十分钟后器官衰竭。我们根本不是来抢货的——我们是来防止它出事的。”
陈砚眯起眼:“也就是说,你们其实是‘安保团队’?”
“算是吧。”头目苦笑,“可笑吧?一群走私犯,最后干的是保镖的活。”
陈砚没笑。他站起身,走到角落打开一个废弃的电缆箱,翻出一段绝缘胶带,撕下一条,迅速把头目的嘴封住。然后又用两根扎带加固了对方的手腕,确认挣不开后,才掏出手机。
他蹲在工具箱阴影下,背靠着墙,打开通讯录,找到三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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