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握着话筒,回答得干脆:“两个字——技术换路权。与其在别人定的规则里挣扎,不如自己建一条更高效的链。比如用AI优化航线能耗,或者在东南亚布局绿色燃料中转站。别忘了,我们不仅会搬东西,还会造东西。”
掌声开始零星响起。
就在这时,角落里有人站了起来。
是个中年男人,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蓝西装,领带夹闪着冷光。他没看陈砚,而是对着全场说:“各位,我敬佩陈先生的勇气。但我想提醒大家——一个人靠一次行动成名,和他是否具备持续影响力,是两回事。运气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今天他能发现管道异常,明天会不会因为一个错误判断,导致整条航线停摆?”
气氛瞬间凝固。
陈砚看着他,没急着说话。他认出来了,这人是型物流集团的战略总监,业内有名的“毒舌评论员”,专挑新锐人物开刀。
他缓缓起身,微笑道:“您说得太对了。运气确实不可靠。”他顿了顿,“所以我很好奇,像您这样从业二十年、天天研究合规报告的人,为什么从来没发现C7-R舱的管道异常?是不是……某些人更习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”
全场静了一秒。
随即,爆发出热烈掌声。
有人吹口哨,有人鼓掌跺脚,前排几位白发老专家甚至站起来跟着拍手。那位总监脸色铁青,抿着嘴坐下,再没抬头。
陈砚重新落座,喝了口温水。喉咙有点干,但心情舒畅得像刚赢了一场五局三胜的电竞决赛。
接下来的时间,陆续有嘉宾主动过来搭话。法国代表想邀请他参加巴黎航运峰会,新加坡投资人递来合作备忘录草本,就连刚才那位德国人都走过来握手:“年轻人,你让我想起了二十年前的自己——不怕事,也不信邪。”
他一一回应,不卑不亢。
十一点二十分,主持人宣布中场休息。人群散开,咖啡区挤满了人。陈砚坐在原位没动,看着大屏幕回放刚才的发言片段。
这时,旁边座位坐下一人,是刚才提问的日籍女嘉宾。
“陈先生,”她递来一杯手冲咖啡,“冒昧打扰。我只是想说,您提到‘冰蓝’时的语气,不像只是看过资料那么简单。”
陈砚接过咖啡,轻轻吹了口气:“我没说过那个名字。”
“但您提到了‘三分钟失能’。”她目光锐利,“那是内部通报才有的数据。”
他笑了下,没解释,只说:“有时候,知道太多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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