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道士,那门护就会放你进来了。”
张越摸着自己脸,“我需要遮个脸吗?”
“不用,用些脂粉改下肤色就行,掩面反而容易招来猜忌,再说了,你身为男子,这脸又生得这般俊俏,我家里那几个啊,可都是看脸下菜碟的,这样反而更能博取好感。”
说他俊俏,张越面色未变,他已经习惯了这些浮于表面的夸赞,并不当回事。
“不会被认出来吗?我毕竟是唱戏的。”张越作思考状。
姜衫深深看了他一眼,摇头。
不说他们这支南曲班子很少过来京城,要说过来了,在戏台子上也都是画着浓妆,谁人能看清妆下的容颜。
那启烟说有人看上张越,还要买下他,定是启烟这厮拿着画像去与人谈的,平日他都被关在屋里,除了出演时,出门见人的机会寥寥无几。
而那些公子贵女,更不会在意一个戏子私底下的模样。
但这些姜衫都没有全盘托出,只道:“戏台妆厚,足以遮盖。”
“是这道理。”张越再次作揖,与姜衫做道别,“那便明日见。”
他礼数还是那么周道,不过,一般草民出身的人会这样吗?姜衫不禁怀疑,他是否真如表面看上去那样,被亲人卖入戏班,戏班之前呢,是什么身份?
姜衫在此留了个心眼。
二人分道扬镳后,姜衫回到了酒楼,熟门熟路地翻窗,提着食盒就走,这回她就没有给窗户夹筷子了。
窗户关得严丝合缝。
她想动用内力,使轻功回府,可刚一牵动,肝脏就像被一只手反复挤压一般,疼得她额间发了几滴虚汗。
她使不上力了,握住手腕,三指按着经脉,自己为自己把脉局限很大,她只能探出自己没有中毒的倾向。
那如果水蛇无毒,她怎么会这般气弱,强行突破丹田所限,招了反噬吗?
没办法,姜衫只好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回去,路过苏茗茶馆,她进入侧边后巷,将食盒中的其中一份珠玉见拿起来,底下压着一张纸。
姜衫拿起旁边的一块烂木板,纸垫上,珠玉见再次压着,刚要起身,就听见几声“喵,喵”的叫声。
揽月、三松还有钓雪一起从小篓子搭的地方走出来。
揽月:“仙女姐姐,你又带好吃的来啦。”而后又很快去找吃的。
三松已经馋得窜过去舔食了。
只有钓雪迈着猫步稳稳走到姜衫的脚边,问:“你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