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的尸骨。
谢玄舟眸子里闪过一抹冷意,“机会只有一次。”
气氛瞬间死寂,硝烟弥漫,仿佛下一刻就轰炸开来。
侯爷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这突然诈尸的儿子,默默叹气,随即事不关己的喝起茶。
“……好,你想要什么都可以……”秦氏面无表情,真想让他彻底消失。
可她很清楚,侯爷和那老东西不会让她对谢玄舟做什么的。
侯爷曾经答应她,可不作为,亦不偏倚,让她扶持景衡以嫡次子之身封世子位,已经是他们最大的妥协和让步。
谢玄舟神色淡淡,话题骤转,“第二:物归原主,爷母亲的嫁妆呢?那都是要留给她未来儿媳的。”
谁都没有想到,过去十多年了,谢玄舟竟然敢提原配夫人的嫁妆。
这位大少爷的母亲当年嫁妆倾城,属于下嫁,可惜嫁了个无能之人,补贴家用倒贴侯爷多年,最后还被一个姨娘逼迫上位,将原配嫁妆纳为己用。
这可是他们侯府老人们心照不宣的秘密,是定北侯府的禁忌,没想到谢大少爷突然提起。
白染卿惊讶,没想到原配侯府夫人的嫁妆,竟然也被秦氏牢牢攥在掌心?
是了,秦氏出身小门小户,不争不抢,怎么可能有如今的权势地位。
秦氏脸色阴沉,“早就没有,侯府不分家,谢玄舟,你别以为有景衡和老夫人护着你,你就可以肆无忌惮耍横!”
“没有就是没有,也别想着和景衡告状,我才是他唯一的母亲,他只会听我的。”秦氏冷声开口。
嫁妆?为母出气?笑话,哪怕她今日死了,他也别想如愿。
“侯爷!”秦氏冷冷看了坐在旁边看戏的人一眼。
定北侯爷谢父摆摆手,淡淡的目光扫了一眼在场的人,随意笑笑,“如今侯府是你做主。”
秦氏一噎,心底越发浸凉。
听到男人说这话,几个姨娘神色莫辨,是了,在侯府,秦氏才是她们最大倚仗。
“成,换一个,补偿十万块银票。”秦氏的反应不出谢玄舟意料。
他当然知道老虔婆不会松口,可她这么隔应他,如今还不允许他小小回敬一下?
众人呼吸一滞,还要钱?这不是戳到秦氏命根子吗?
白染卿若有所思,秦氏竟然能这么容忍?这次还会应允吗?
结果是,谢玄舟如愿得到了十万两银票的补偿。
虽说羊毛出在羊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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