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不治百般斟酌之后终于点了点头,同意传音。正在整理行装的黑老鬼收到了传音,大概了解到炎龙镇的情况,又联想起了无法的读术心中不禁又产生了动摇。
客栈内三人已经回到各自的房间睡觉了,白衣道士辗转反侧。水火劫,水火可以交融也可以不融,这次的劫难那位高人可从来没有跟他提起。
正在白衣道士难以入眠的时候,门外一阵敲门传来。深更半夜这是来人不可能是普通人,白衣道士马上起身,警惕的走到门后。又一阵敲门声传到耳边,白衣道士问了一句:“谁?”
门外也没回答,只是从门缝里塞进来一枚铜钱。白衣道士接过铜钱在手掌上一放就能感知到它今天去的是什么方位。既然这人拿着铜钱来一定是有话要说了,白衣道士问道:“您持币前来,定时有话要说吧。”
门外人终于说话了:“我乃南山道人,本是闲云野鹤不该管这凡尘乱世。但是今天在炎龙镇内见三位行走便知道水火劫到了化解的时候了。”
听到这个南山道人提到水火劫,白衣道士赶紧打开门把人引进屋内。
“这位道兄,您刚刚说的水火劫有什么说法?”
南山道人详细的给白衣道士解释道:“水火劫,生南北。百年前炎龙镇名叫临江镇,但是后来炎龙镇知府的儿子从远方回来,说是学业有成得道成仙了。本来是一件好事可慢慢的他依靠法术气压一些百姓,还闹出过人命。大部分人都在暗地里说他是妖,但是没人敢在大庭广众议论他,因为他擅长使用火系法术又是知府的儿子所以大家都管他叫小炎龙。”
说道这里南山道人忍不住心酸的摸了一把眼泪,白衣道士好奇的问道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知府死了。小炎龙只手遮天,临江镇被改为炎龙镇。而临江镇前面的江水也如同临江镇的气韵一样消失殆尽,去年他嫌镇子上的闹市太吵颁布了不准大笑的法令。至此这炎龙镇就没有笑容了。”南山道人说完就如同这一切都在昨天发生一样,眼泪止不住的落下。
白衣道士递上一杯茶水,安慰了一下南山道人后起身踱步道:“道兄所讲是炎龙镇的过去,而这里并未提起水火劫啊。”说到这里南山道人有要控制不住抽屉了。
“临江镇的江水叫做比邻江,与南山相连。我年轻的时候随师父下山与比邻江里修炼的鱼妖一见钟情,可是小炎龙知道后便想破坏我们的姻缘。这才叫人把江水抽干!”说道这里白衣道士就赶到奇怪了心中暗道“这知府的儿子要是真的修行得道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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