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左良玉看着他的背影,皱眉道:“陛下,此人反复无常,放他回去,怕是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朱由检说,“朕本就没指望他能劝降成功。”
“那为何……”
“麻痹岑猛。”朱由检解释道,“他见朕放他侄子回去,会以为朕还想谈判,会放松警惕。”
“而朕要的,就是这三天时间。”
左良玉恍然:“陛下是要趁这三日……”
“攻城器械,该造了。”朱由检打断他,“传令全军,伐木造梯,赶制攻城车。”
“动静要大,让泗城守军看见。”
“是!”
接下来三日,明军大营热火朝天。
士兵们砍伐树木,打造云梯、攻城锤、箭楼。
工匠叮叮当当地敲打铁件,组装大型器械。
炊烟日夜不断,操练声震天响。
这一切,泗城守军看在眼里。
城头上,岑猛脸色阴沉。
他五十来岁,身材魁梧,穿着一身虎皮大氅,脸上横肉堆积,左眼有道疤,是年轻时与人争地盘留下的。
“叔父,明军这是在准备强攻。”身旁一个年轻将领说,“看那箭楼,怕是有十丈高。”
“让他们造。”岑猛冷笑,“泗城城墙五丈,城外还有护城河。”
“明军要想攻进来,得用多少人命填?”
他转身,看向跪在堂下的岑豹。
“豹儿,那皇帝真说,投降可活命?”
“是……”岑豹低头,“他说只要开城投降,可留岑氏一族性命。”
“你信吗?”
岑豹犹豫片刻,摇头:“不信。”
“为何?”
“青龙关、白虎隘的俘虏……全杀了。”岑豹声音发颤,“而且还筑了京观!”
“叔父,这大明皇帝无比残暴,且言而无信......”可没等他话说完,岑猛却笑了。
“对,他一定是在骗我们开城,所以一旦城门打开,就是屠城之时。”
他走到岑豹面前,拍拍侄子的肩:“你能活着回来,很好。”
“先下去去养伤吧,三日后,随叔父上城杀敌。”
岑豹退下后,岑猛召集众将。
“明军约七万,我军四万。但我们是守城,他们是攻城。”他环视众人。
“一换三,我们都赚。”
众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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