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个养九个赔!特别是没经验的。你们以为猪是吃草长大的?那吃的都是钱!饲料钱、疫苗钱、水电钱,哪样不要钱?中间再来个病,闹个灾,血本无归都是轻的!”
他唾沫横飞,说得好像自己是养猪专家一样。
“等着瞧吧,不出半年,老罗就得哭着把那地退给村里。到时候,我看他还有什么脸在村里待下去!”
这些风言风语,像长了翅膀一样,很快就传到了罗家人的耳朵里。
李敏霞每天去村里买点日用品,都能感觉到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和背后小声的议论。她脸皮薄,心里难受,回家就偷偷抹眼泪。
“新德,要不……咱们还是算了吧。我这心里,总觉得不踏实。”她对丈夫说,“全村人都在看我们笑话,我这几天门都不敢出。”
“怕什么!”罗新德正在用磨刀石磨斧头,闻言把斧头重重地往桌上一顿,“嘴长在他们身上,让他们说去!我们干我们自己的事!等咱们挣了大钱,开上小汽车,你看他们还敢不敢笑话我们!”
他嘴上虽然硬气,但心里也憋着一股火。有一次他在村里买烟,就听到有人阴阳怪气地说“哟,罗老板,这是来体察民情了?”,气得他差点跟人打起来。
连九岁的罗汶在学校里都受到了影响。
“罗汶,我听我爸说,你家要在学校里养猪?”一个同学凑过来问。
“是啊。”罗汶挺起小胸膛,自豪地回答。
“哈哈哈,你们家真逗!在学校里养猪,那猪是不是也得学习啊?是不是要学语文数学啊?”另一个同学夸张地大笑起来。
周围的同学都跟着起哄,对着罗汶指指点点。
罗汶气得脸通红,跟他们吵了起来,最后还被老师批评了一顿。
回家后,他委屈地抱着罗熙缘,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罗熙缘听完,没有生气,只是平静地摸了摸弟弟的头。
“老弟,别理他们。他们那是嫉妒。”
“嫉妒?”罗汶不明白。
“对。”罗熙缘看着弟弟的眼睛,认真地说,“因为我们家在做一件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他们自己没本事,没胆量,就希望我们也跟他们一样,一辈子待在原地。所以他们才会嘲笑我们,打击我们。你记住,越是这样,我们越是要把事情干成,干得漂漂亮亮的,用事实去打他们的脸。”
她的话,像一股暖流,抚平了罗汶心里的委屈。
“姐,我懂了!”罗汶重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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