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教你们一些针法吧。”
……
“娘,你说你上午跟陈知礼的母亲同行了一段路?”陆宜君睁大了眼睛。
陆娘子点点头:“可不是,她刚出院子就跟我遇上了,本就是闲谈几句,谁料却是陈知礼的亲娘,你爹对这个学生可是赞赏的不得了,声称绝对能中进士,想不到他竟然租的房子就在我们隔壁。”
陆宜君红着脸低下头:“之前不是说病的不轻吗?我就说让爹给他牵线府城里的名医,你偏说不用。”
“女儿呀,你懂什么?当时听说他的病又急又重,我自然不准你爹掺和,如今他病好了,你爹还是他的先生,再观察一段时间,如果真的不错,倒是可以早早定了,他娘看上去性子不错,可惜就是乡下人。 ”
自家相公可是县城为数不多的举人老爷,连考四次都没有高中,年纪又不小了,最后干脆就不考了。
如今在县学当先生,轻松自在,平时还给一些富家子弟私下指导,年收入也很是可观,家里置了铺子、良田,可惜两个儿子读书都不怎么行。
老大二十岁了,还是一个童生,这次去府城院试还不知道怎么样。
老二今年十七岁,童生都不是,除了玩就是吃,相公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就是静不下心读书,这让她操碎了心。
老三是唯一的女儿,如今十五岁,相公一心想在学生中找一个有前途的定下,并不想嫁进县城的富家公子,觉得男方家境再不错,还不如女婿自己能干,金山银山能败空,人好什么都能挣来。
陈知礼就是相公最看好的一个学生,意思也表达过了,奈何人家年纪小听不懂,可惜不等他把话说透,对方又得了急病。
不过女儿年纪还不大,并不是那么着急,最好是再观察观察,看看病是不是彻底好了,读书再好,身体不好都是白瞎,就是考试那九日都捱不过去。
陆宜君对母亲的一些想法不太认同,但她一向性格柔顺,毕竟父母是最希望她好的人。
“君儿,等你爹晚上回来我再跟他商量,这是大事,马虎不得,更是着急不得。”
陆宜君羞红了脸,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,“我哪里着急了?一辈子不嫁才好呢。”
陆娘子笑出声。
女儿养大再是不舍得也不能不嫁,十五六岁定亲,十七八岁嫁人,太晚了就不好。
但陈家她并不是很满意,人再好,毕竟是村里人,城里无铺无房无财产。
就算是二十岁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