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沙哑得,带着浓浓的自责和懊恼。
“我……我没控制住……那酒……”
徐霜靠在树干上,胸口剧烈起伏,衣衫凌乱,发丝纠缠在唇角,整个人透着一股被蹂躏后的凌乱美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痛苦压抑的男人,刚才那一瞬间的羞愤和惊恐,竟在看到他那双充满挣扎的眼睛时,莫名消散了大半。
她知道那是什么。
那是爷爷逼他喝下去的毒药。
“不怪你。”
徐霜低下头,根本不敢看姜明的眼睛,只觉得脸颊烫得惊人,连耳根都在发烧。
刚才……自己竟然差点回应了他。
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是爷爷那杯酒的问题。天凉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她抓紧领口,转身匆匆离去。
那酒红色的裙摆在夜风中划出一道慌乱的弧线,背影显得格外仓皇。
姜明站在原地,望着她消失在落地窗后的身影,苦笑一声。
这叫什么事啊。
体内的燥热因为刚才的接触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更加汹涌澎湃,感觉要将他整个人烧成灰烬。
“还得靠自己。”
他不再犹豫,直接盘膝坐在冰冷的草地上。
双手结印,气沉丹田。
利用体内那残存的圣莲寒气,引导着狂暴的阳毒在经脉中运行周天,一点点将其镇压、炼化。
夜,再次恢复了宁静。
只有那个盘坐的身影,周身隐隐散发着淡淡的热气,如同蒸笼。
二楼主卧。
房门被重重关上。
徐霜背靠着门板,双手捂着胸口,那里正如擂鼓般剧烈跳动。
她缓缓走到梳妆镜前。
镜子里的人,面若桃花,眼含春水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徐总模样?
最显眼的,是那张红唇。
微微红肿,上面还残留着那个男人霸道炽热的气息。
徐霜抬起指尖,轻轻抚过唇瓣。
那种酥麻的触电感还在。
“流氓……”
她轻啐了一声,眼神里却并没有多少怒意,反而带着从未有过的小女儿姿态。
镜中那个嘴角不自觉上扬的女人,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。
这算是工伤吗?
还是说,这桩荒唐的契约婚姻,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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