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:“……”
“你到底叫啥?”
“张、张三。”
“好样的,本官记住你了。”
兵卒已经全部出城,陈冬生也跟着出了城,留下报名字的张三被冷风吹了个激灵。
张三询问身边的人,“他、他刚才什么意思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张三心里七上八下,要他的名字,是真的要记下他,还是为了方便报仇?
出了关,陆寻已经不动声色来到了陈冬生身边。
“大人,天快黑了,他们肯定要趁着天黑动手。”
陈冬生叫来陈青柏,道:“吩咐下去,换条路线。”
陈青柏纳闷,“不、不走官道吗,你明明之前跟我说,咱们运粮走官道,我还跟大东也说了。”
“我不这么跟你们说,怎么把消息传出去。”
陈青柏一头雾水,“你说啥,我咋听不懂?”
“去办吧。”
陈青柏挠了挠后脑勺,这才去通知。
当消息传到兵卒们耳中,顿时炸开了锅,尤其是山海关那三百兵卒。
“好端端的为何要换路线,官道最近,换成别的地方,岂不是要绕原路。”
陈青柏骑着马,听到有人这么说,大声朝着那人不屑道:“大人命令,照做就是,谁再啰嗦,军法处置。”
那人缩了缩脖子,没再吭声。
等到陈青柏离开,一小卒低声道:“山哥,跟咱们之前得到的消息不一样,现在咋办?”
“怕什么,咱们人多,就算换路线,也能盯住粮车,你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。”
日头沉进山坳,晚风卷着边关的风沙作响。
兵卒们举着火把,连成一串火龙。
忽然,一声尖锐的呼哨划破夜空,紧接着,一长串马蹄声响起。
“劫粮,留下粮草,饶尔等狗命。”
“不好,是响马,响马劫粮了。”
陆寻勒住马缰,大声道:“护粮,护粮。”
陈青柏和陈大东吓得肝胆俱裂,上次烧敌军粮草,死伤无数,让他们足足做了几日恶梦。
没想到又遇到了响马,不知道今日要死多少人。
“大东,咱们去冬生身边。”
陈大东点了点头,他们在训练的时候,就一直在说,如果遇到了打仗,他们主要的任务不是杀敌,而是护陈冬生周全。
只要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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