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寒暄得差不多了,悄悄给陈知焕使了个眼色。
陈知焕心领神会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开口道:“王兄弟,咱们都是爽快人,明人不说暗话,也就不绕弯子了,近日宁远不太平,每到深夜,总能看到一些不明身份的人,牵着马车,带着大量的货物,悄悄过境,一番查探得知,那些货物,居然是私……”
陈知焕并没有说完,话点到为止。
陈信河开口:“王兄弟也清楚,朝廷早有禁令,铁器乃是违禁之物,私运铁器更是大罪,王兄弟你应该知晓此事吧。”
王秤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三角眼眯起。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王兄弟不必装傻,也不必试探我们。”陈信河继续道,“我家大人管辖宁远境内的大小事宜,那些私运的铁器,怎么能逃过他的眼,只是大人近日染病,身体不适,不愿多生事端,伤了和气,才没有立刻派兵查办罢了,若是陈大人真的要追究,恐怕黑风矿要被一锅端了。”
王秤砣大怒,怒目圆睁,好似下一瞬就要拔刀砍人。
陈知焕和陈信河正襟危坐,丝毫不惧,倒是刘二疤因为长久以来对王秤砣的恐惧,吓得抱头瑟缩。
陈信河适时说道:“王兄弟何必动气,私运铁器乃是大罪,既要躲避朝廷的巡查兵丁,又要应付沿途的关卡差役,挣的都是刀尖上的钱,实属不易,大人体恤你们的不易,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将此事往上禀报。”
王秤砣愣了一下,身上的怒气少了一些。
陈信河继续道:“话又说回来,衙门开销很大,你们从宁远地界过境,占用了宁远的地界,也让我们多了许多麻烦,总得给些好处,当作辛苦钱,这也是合情合理的,对吧?”
王秤砣脸色沉了几分,对方既然能说出这些话,显然是已经摸清了黑风矿私运铁器的底细,若是不答应,恐怕今日很难全身而退。
只要提出要求,那代表一切还可以谈。
“你们想要什么好处不妨明说,只要合理,我便替老大应下,若是条件太苛刻,我也做不了主,只能回去商议。”
“不多要。”
王秤砣松了口气。
但陈信河接下来的话,让他十分难堪。
“今后,你们经宁远地界私运的货物,抽出五成,交给我们,我们便保你们在宁远地界畅通无阻,即便朝廷巡查,我们也会提前通知你们,绝不找你们麻烦,但若是你们不守规矩,暗中耍花样,那我们也不会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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