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是她!活着的时候跟我作对,死了还不放过我!”许湘伶恨得咬牙切齿。
天蛮蛮摇摇头,“这只是你的主观意识,你有没有深入了解过事情的真相?”
许湘伶眼神微慽,眸中泛出泪光,她永远忘不了那天清早——
她刚从外地出差回来,发现原本应该在学校的人,全身赤裸地出现在自己的主人房中。
“我亲眼所见还不够吗?是她主动勾引我丈夫,这是铁一般的事实……”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听着她无力的辩驳,目光缓缓地落在她身后,那是个有着同样悲慽表情的魂魄。
天蛮蛮心中微动,胸腔似泛着一丝不明的涩意。
她指尖缩紧,语气中充满叹惜,“莫又伽说,她没有做过,是你一直在自欺欺人。”
对面的女人脸上怔了一瞬。
莫又伽,是她的女儿。
她刚故去的女儿。
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“你的丈夫,一直在越轨,所以她才会在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提出,她要搬出去独居。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许湘伶无法置信地捂住泪湿的脸。
自打跟前夫分开后,是她带着女儿生活,后来参加女儿家长会,才遇到覃政明。他温文儒雅,是她接触的圈层少有的绅士,对女儿的照顾也堪比亲生……
不,不是的。
也不是无迹可寻。
像忆起什么,许湘伶猛然心头一怔。
在又伽刚上初三那年,有一天她神色慌张地将自己拉到一旁,扭扭捏捏地说什么落红了,她当时以为说的是月事来了,还宽慰她说这是少女初潮,是每个女生必经之路,而女儿在看到覃政明出现在身后,又眼神闪躲地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……
母女俩的关系,也是在那时变淡的。
为了她的幸福泡沫不被戳破,自己却早已千疮百孔……
所以,该死的分明是她。
“我早该料想到的,只是我不敢相信,自己的枕边人竟然是这样恐怖的恶魔,我悲怒交加,想要拉着这个恶魔一起下地狱……”许湘伶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:“当时我将人埋在地下室后,想畏罪自杀,可总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……”
现在想来,那股力量,时而微弱,时而强大。
就像在听一个悲伤到无法言喻的故事,公屏上忽然出奇的安静。
就连先前发言质疑的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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