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车记录,这辆保姆车在活动结束当天,被陈昊助理私下问车队借走,用于宣传物料拍摄。
我搜集了保姆车行驶路线附近车辆的行车记录,发现当天接触过这辆车的除了陈昊助理和司机外,还有一个人。”
林疏看见报告上的那个名字,冷声道:“张磊,陈昊的经纪人。”
“没错,张磊出现在附近车辆的行车记录里,却唯独在这辆保姆车的行车记录没有出现,说明他是刻意避开的。”
傅承砚滑动鼠标滚轮,电脑上打开的报告随之翻页下滑。
“他想到要销毁这辆保姆车上自己存在的痕迹,却忘了附近车辆的行车记录仪会记录下来。”
语调淡然。
“行车记录很可能就是他人为销毁的。他很聪明但并不精明,这手法太过粗糙,很容易露出马脚。”
“现在可以从他下手查了。”
傅承砚连夜命人继续调查,林疏不好自己回房间睡觉,就在边上坐着。
高强度集中精神看了一整天的监控视频,眼皮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沉。她调整姿势,手臂枕在沙发上俯身趴着。
眯一会儿起来再继续吧。
“嗯去查一下赵磊的银行流水,有消息随时联系我。”
傅承砚按掉通话,回身见林疏趴在沙发上双眼紧闭。
睡着了?
他放轻动作,蹑手蹑脚地走近,弯腰屈膝半蹲下来。
她的脸因为枕着手臂,压着脸颊软肉挤出一团。纤长睫毛微微颤着,似是睡得并不安稳。
在梦里都在想案子的事吗?
傅承砚鬼使神差地伸手,缓缓朝她脸部靠近。睫毛扫过他指腹,手指猝不及防地抖了下,连忙收回。
他在干什么?
傅承砚垂眸,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。唇瓣紧抿,绷成直线。
晚风从阳台吹进来,拨动她长发。
傅承砚眉头浅压了下。
“林疏。”他轻唤声,“不能在这睡。”
夏末的晚上虽还不冷,但这样在客厅睡一晚肯定会感冒。
“唔。”
一声软得似棉花的呜咽。
傅承砚耳根一痒,回想起在苏黎世那日和她通话时听见的。
没了电磁波的干扰,通过空气传进耳朵里,像是把小羽毛扇过他耳廓,直往里钻。
傅承砚喉间发紧。
撑在膝上的手渐渐握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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