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老奴看姑娘忙得脚不沾地,都瘦了许多,今晚老奴让厨房准备了松茸鸡汤,姑娘多用些,补补身子。”
宋嬷嬷一边说着,一边扶着姜姮往屋内走,“刚可是二姑娘来找姑娘了?”
姜姮看了她一眼,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搭在屏风上,正好春桃端着铜盆进来,便一边净手一边问道:
“嬷嬷想说什么?”
“老奴就是伺候姑娘的,也不懂什么,只是想着姑娘把嫁妆都捐了,是不是有些冲动了?那都是夫人留给姑娘的体己,往后姑娘可拿什么傍身呢?”
宋嬷嬷一边说着,一边接过帕子,细细地给姜姮擦手,“老爷这些年待姑娘确实差了些,姑娘有怨是正常的。”
“可姑娘和老爷到底是血脉相连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姑娘何苦这时候跟老爷置气呢?”
“嬷嬷,这些年我和母亲,可曾亏待过你?”
姜姮这话说完,宋嬷嬷顿时愣了一瞬,拿在手上的帕子紧了几分,“姑娘怎的突然说起这话了,夫人向来待老奴很好,姑娘更是,说句犯上的话,老奴这些年拿姑娘当自己的亲女儿一样。”
姜姮闻言笑了笑,“真心换真心,嬷嬷真心待我,我自然也是真心待嬷嬷的,和嬷嬷说句实话,大婚那日父亲的所作所为,实在是寒了我的心。”
“如今嫁妆都捐了,我就想看看父亲究竟是为了嫁妆才对我好,还是真心爱护我这个女儿的,也是赌一口气罢了。”
说到这儿,她眉眼间些许哀愁,“其实不瞒嬷嬷,嫁妆捐了我也后悔,知道父亲需要银子,也特意给外祖父和舅舅去了信的,不过外祖父和舅舅如今也有难处,周转不开,说得差不多三个月,到时候让表兄带着银票进京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听到姜姮的话,宋嬷嬷眉眼都舒展了,“我就说姑娘和老爷是亲生父女,哪儿能有隔夜仇呢,那岂不是亲者痛,仇者快。”
“嬷嬷,如今我也是忧愁得很,三个多月,就是不知道父亲能不能熬到那个时候,只怕……”
姜姮眉心紧蹙,“唉!都怪我,当时想着父亲不认我这个女儿,一时激动,就把嫁妆都捐了。”
“此事也不怪姑娘,想必老爷应该是能挺三个月的。”
宋嬷嬷的话,让姜姮抿了抿唇,看来今日姜明辉去见子钱家了,只是这么一大笔钱,到底还是心有顾虑,想着试探她能不能托底呢。
既然如此,她就让父亲心中的大石头好好落地,赶紧去借银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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