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”汉娜推了推眼镜,继续说道:“我弟弟在耶鲁大学学习经济学。”
苏隆闻言,喉咙里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气声:“你们的家人呢?”
“我父母很早就死了,我和弟弟是被圣詹姆斯大教堂的一位神父养大的。”
她很平静地诉说着让人一听就难过的经历,车厢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寂。
苏隆踩下油门,让车辆缓缓驶出停车场。
“我不关心你的经济压力,也懒得管你干过多少份工作,只要你想跟着我干活,就必须完全按照我的指挥来。”
“收尸这一行,一不小心就会死人的。”
说罢,他的视线瞥见汉娜正在摆弄座椅后面的防护面罩,开口提醒起来:“这东西会用吗?佩戴的时候必须保证气密性,以前有个菜鸟没做好这一步,吸入了高度腐败的尸气,那后果太可怕了。”
“我知道怎么用,”汉娜头也不抬地回答:“我在的课题组经常会出去捡尸体,就连尸气我也闻过,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吧?你是在吓唬我吗?”
苏隆闻言,耸了耸肩:“那家伙肺部感染,得了坏血症,晕倒后被送往了一家保险名单之外的医院。”
“那家医院不仅没有治好他的肺,还给他开出了53万美刀的账单。”
汉娜摆弄面罩的动作停了下来:“好吧,那太可怕了。”
苏隆将车平稳地驶入主干道,随后指了指她面前的手套箱。
“这里面有给你防身的手枪,是尸体管理局的公共财产,如果弄丢了,要从你的薪水里扣。”
汉娜打开了手套箱,从里面拿出一把通体黑色的格洛克手枪。
下一秒,苏隆听见了一阵清脆而密集的机件摩擦声。
他侧过头,看见汉娜正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将那把手枪分解成一堆零件,然后又用同样快的速度将它们重新组合了回去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。
苏隆的眉毛不由自主地挑了一下:“你很懂枪吗?”
“我在尤里耶维奇家族的枪械店兼职当前台,”汉娜将最后的弹匣“咔哒”一声拍入握把,熟练地拉动套筒上膛:“店里的武器可比这个高级多了,那帮俄罗斯人甚至能把.50口径的重机枪倒卖到华盛顿去。”
苏隆清了清嗓子,强行将话题拉回自己熟悉的领域:“懂枪的话就太好了,现在你只用学习如何壮着胆子对诡异开枪。”
“弹匣的前面是7发鲁格弹,后面五发是镀银子弹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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