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地垂下头。
姬无双解下腰间那个空水囊,又检查了一下别在后腰的缺口柴刀。刀还在,虽然钝,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他看了一眼萎靡不振的周福,转身离开了岩石的阴影,重新走入炽热的阳光下。
他先是沿着来路往回走了一段,仔细查看沿途是否有被忽略的水源痕迹——湿润的泥土,特殊的植被,动物活动的足迹。但什么都没有。这片山地贫瘠得可怕,除了耐旱的荆棘和贴地生长的苔藓类植物,几乎看不到其他活物。
他换了个方向,朝着地势较低的一处洼地走去。洼地里同样干燥,只有几丛枯黄的蒿草在风中抖动。他蹲下身,用手扒开干燥的土层,希望能找到一点湿气,或者可食用的块茎。指甲缝里很快塞满了沙土,指尖磨得生疼,挖下去近半尺,依然是干燥的沙砾。
饥饿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。他用力晃了晃头,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不能倒在这里。倒下了,周福必死,他自己也活不成。
他直起身,手搭凉棚,眯起眼睛向更远处眺望。西边的天空被夕阳染成一片橘红,再过不久天就要黑了。夜晚的荒野更危险,必须在天黑前找到至少能应付一夜的食物和水,或者一个相对安全的过夜地点。
视线扫过远处一片乱石堆时,他忽然顿住了。
石堆的边缘,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很小,很快,一闪即逝。
姬无双屏住呼吸,身体微微伏低,像一只察觉猎物的野猫,悄无声息地朝着乱石堆靠近。脚步放得极轻,踩在沙砾上几乎没有声音。距离拉近到十几步时,他看清了。
是一只土黄色的野兔。不算肥硕,但在这片荒地里,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美味。它正蹲在一块扁平的石头旁,两只长耳朵警惕地竖着,三瓣嘴微微翕动,似乎在咀嚼着什么草根。
姬无双的心跳加快了。不是因为兴奋,而是因为一种更原始的、被饥饿催生出的捕猎本能。他缓缓抽出腰后的柴刀,握紧。刀柄粗糙,硌着掌心的伤口,带来清晰的痛感,也让他更加清醒。
他估算着距离,风向,以及野兔可能的逃跑路线。不能惊动它,必须一击必中,或者至少重伤,不能让它逃进错综复杂的石缝里。
他慢慢弯下腰,从地上捡起一块棱角分明的碎石,掂了掂分量。然后,他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将石块朝着野兔旁边的空地猛掷过去!
石块划破空气,带着呼啸,砸在离野兔不到三尺的地面上,砰的一声闷响,溅起一片沙土。
野兔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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