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信半疑:“你……真舍得?”
张引娣懒得接话。
徐青山却急得直跺脚:“娘!您说这个干啥?咱们还要走七八十里地呢!给了她,咱喝西北风去?”
胡月眼睛立马亮了,“拿出来!不然我叫我男人,把你们这狗窝地窖掀个底朝天!路上死人的事多了,少你们五个,没人问!”
徐青山缩了缩脖子,徐辰还在抽抽搭搭抹脸。
张引娣站得笔直,嘴角没动,语气轻得像在请客:“您请。”
胡月眨眨眼,一扭腰,得意洋洋抖了抖身上那件大红花棉袄,转身就往地窖里钻,“算你们识相!在这水堂镇,我说话,比官府还管用!”
徐青山腿肚子直打颤。
老娘攒的宝贝,就这么被人拎走了?
那根肉肠,他连舔都没舔上一口啊!
张引娣盯着胡月晃进去的背影,脸一下子沉下去,像冻了一层冰。
想白嫖?没门!
当年原主带几个儿子只剩半口袋糙米,胡月两口子可没手软,连锅底渣都刮干净了。
那是要人活活饿死的节奏!
原主憋屈死在西边荒地,胡月两口子,头一份儿脱不了干系。
没过几分钟,胡月两手空空钻出来,脚底下跟踩了火炭似的,咚咚直响。
“哄我玩儿?真当我是傻子?就你那点家当,豁口的碗、发霉的草席,白送我都嫌占地方!”
她一个箭步冲上去,伸手薅住张引娣衣领,眼珠子都快瞪出眶,“糖呢?火柴呢?全给我吐出来!”
谁都没瞅见,就在胡月一头扎进地窖那会儿,张引娣背后悄没声儿抄起一口新锅,锅把上还挂着塑料标签,锃亮得能照出人影。
“吐出来?吐你八辈祖宗!”
张引娣攥紧锅柄,手一抡,哐哐哐几下狠砸,胡月脑门上立马鼓起仨包,响动跟过年放炮似的。
胡月眼前直冒金星,正巧徐晋推门进来,一声“娘”还没喊利索。
张引娣头也不回,嗓门震得房梁嗡嗡响:“打!往死里招呼!”
徐青山这下全明白了,老娘压根就没想讲和,更没打算让步。
三兄弟脑子一热,全撸袖子上了。
胡月被打得鼻血糊一脸,鞋跑丢一只,骨碌碌从坡上滚下去,像只翻了壳的王八。
她万万没想到,水堂这穷乡僻壤,居然有人敢对她真动手!
可话还没骂出口,张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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