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。
唯有西进,达成上洛才是正解。
他已经背叛了今川,早晚也要背叛的德川,如果这次联姻后又背叛信长,未免也太不要脸了。
“此事容我考虑一下。”信玄不动声色地合上了信。
他素来喜欢结交天下英豪,即便远隔数国,只要听说了哪位武将打了大胜仗,便会写信称赞对方。
“你就是攻略美浓立下无数战功的毛利长庆?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
“年轻有为。信长公能有你这样的家臣,是他的福气。”
长庆谦逊道:“侥幸而已。全赖主公运筹帷幄,将士用命。”
马场信春插话道:“毛利大人对军略颇有见解。听说你在森部之战中,曾用火攻守城?”
“那是情势所迫。”长庆答道。
“在开阔地带呢?”这次问话的是秋山信友,“比如平原地带,面对骑兵冲锋,你会如何应对?”
长庆感到殿内气氛微妙。
这已不是寻常对话,而是武田家众将对织田家将领的考校。
两军交战时,自会告诉你怎么打,现在告诉你不是自讨苦吃吗!
长庆低头笑道:“既然知道对手是骑兵了,我怎么会贸然进入不利的地形呢!”
真田幸隆眉毛微扬:“森部之战,守城不利,毛利大人依旧选择据守,岂非不智?”
“军略不外乎天时、地利、人和。在我看来,三者不得,虽胜有殃。三者得一,便可战之。森部虽然难守,但全军一心,外有援军一日可到,此乃人和,为何不守。虽天时不占,地利若无,亦有一战之力。总比动不动就投降,背弃旧主的人好多了。”
真田昌幸“表里比兴”是有遗传的。
真田幸隆早年跟随村上义清和武田打仗,打输了后就投奔了上野国长野业正,后又背弃业正偷偷跑回了武田。
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误以为长野业正要追杀他,到最后才发现长野业正早就看穿他的用心,只是故意放他离开。
他虽然内疚,但还是“忍痛”帮助信玄夺下了箕轮城。
长庆的回答夹枪带棒,让兴隆的脸红一阵白一阵。
信玄只得抬手制止这场闹剧。
当晚,踯躅崎馆大广间内灯火通明。
略作寒暄,信玄举起酒盏道:“今日得与毛利大人相会,实乃快事。来,毛利大人,再饮一杯。”
长庆连忙举盏回敬。饮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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