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战马嘶鸣声……瞬间充斥了小小的谷地。
鲜血泼洒在洁白的雪地上,迅速凝结成暗红色的冰。残肢断臂四处飞舞。
松赞干布被几名最忠心的亲卫死死护在中间,且战且退,试图退向背后的悬崖。但杨宗义的目标,一直是他。
“让开!”杨宗义暴喝一声,马槊挥舞,如同黑色的闪电,将挡在身前的两名吐蕃武士连人带刀劈飞,硬生生在人群中凿开一条血路,直扑松赞干布。
护卫松赞干布的老将怒吼着迎上,却被杨宗义一槊震飞了兵器,第二槊便洞穿了他的胸膛,将他高高挑起,甩飞出去,砸倒一片。
松赞干布拔出了腰间的金刀——象征赞誉权力的宝刀,此刻却轻飘飘的,毫无威力。
他面对着如同魔神般冲来的杨宗义,眼中只剩下疯狂和绝望,挥舞金刀,做最后无谓的劈砍。
杨宗义甚至没有用槊,只是左手探出,如同铁钳般,轻易抓住了松赞干布持刀的手腕,用力一拧。
“咔嚓!”清脆的骨裂声。
松赞干布惨叫一声,金刀脱手。杨宗义右手的马槊顺势横扫,槊杆重重砸在松赞干布的腿弯。
“跪下!”
松赞干布双腿一软,身不由己地跪倒在冰冷的雪地上,跪倒在一片血污和尸体之中。
手腕和膝盖传来的剧痛,让他几乎晕厥,但更大的耻辱,让他目眦欲裂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。
周围的厮杀声,渐渐平息。最后几名顽抗的吐蕃武士,也被乱刀砍死。
谷地中,除了突厥骑兵粗重的喘息和战马的响鼻,只剩下寒风呼啸,以及伤者濒死的呻吟。
杨宗义居高临下,俯视着跪在脚下、披头散发、狼狈不堪的松赞干布。
他缓缓抬起马槊,冰冷的槊尖,抵在了松赞干布的咽喉。
“松赞干布,吐蕃赞誉。”杨宗义的声音,透过狰狞的狼首面甲,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
“本侯奉大隋天子之命,取你首级,献于阙下,为我皇嗣猎苑,添一猎物之首。”
松赞干布猛地抬起头,眼中燃烧着最后的火焰,他张开嘴,似乎想说什么,想咒骂,想咆哮。
但杨宗义没有给他机会。
槊尖微颤,随即,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,精准地刺入了松赞干布的咽喉,又从后颈透出。
松赞干布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中的火焰迅速黯淡,只剩下无边的空洞和死寂。
鲜血,从他喉间的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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