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并不直接收纳金银钱款,除非为专充某某之用,或赦令户部支用,才会越过太府寺直接送到户部,是与否?”
“是又如何。”
户部侍郎额头冒了冷汗,察觉到了自己的问题:虎啸山庄的罚银虽为专事专办,但并没有明文指给户部,罚银交给户部无可指摘,但周子须送到太府寺更是合乎规程。
可他依旧紧抓周子须送了假罚银这点死咬:“无论如何,你作假戏弄我等是事实!请太后严惩!”
坐在旁边的程章此时已经完全明白了周子须的计谋,叹了口气十分配合地说道:“不会这么巧,周大人送到户部的是本王为西北灾民的捐银吧?”
周子须听他故意拿腔拿调的声音,嘴角不禁露出一点笑意:“确实是捐银,西北旱灾严重,皇上太后早有旨意交由户部纳捐购粮,晋王心善捐出万两,下官特意请了王大人一同押送。”
听到这里,户部侍郎瞳孔震颤,脖颈宛如被人掐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,脸色红白相交,看起来是不大好了。
“既是捐银,怎么到哀家手里,这账目倒成了罚银的了?嗯?”
巩怀自然也明白过来,周子须这是用了招偷梁换柱:
一罚银一捐银,周子须故意让户部以为自己带了罚银去户部,但实际上送去的是捐银,而自己早已悄悄在太府寺将罚银交齐。
户部可以咬死了他们收到的账本银子原本就有问题,但偏偏这捐银是晋王给的。
且不说他们敢不敢得罪晋王,晋王难道在户部没有人,会不知道他们把捐银弄到了何处?
干涸的唇蠕动半晌,户部侍郎已是汗流浃背,支支吾吾无法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去吧,找找本王好不容易发次善心捐银到了何处。”
程章摆摆手示意林啸。
“来人,户部侍郎以权谋私、陷害朝廷重臣、染指赈灾银两,数罪并罚革职查办,拖下去听候发落。”
巩怀毫不留情地处理完口中只有叫冤的户部侍郎后,勾着嘴角看向周子须,此时她眉眼舒展,心情好了不少:“爱卿受委屈了,快起吧。”
周子须却没有起来,依旧跪着:“微臣不敢,微臣还有一事。”
角落里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的徐巧宏立马一抖,顿感不妙。
果不其然,周子须并没有忘记她是来干什么:
“微臣今日遭受无妄之灾,罪魁祸首是户部,但徐大人一未接到皇上太后旨意,二未开堂公审,便大张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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