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,清河县似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中。
县委大院门口的维权人群依然每天准时出现,就像上班打卡一样。早晨八点准时拉横幅,中午十二点领盒饭休息,下午五点收工。虽然没有过激行为,但横幅拉着、口号喊着,就像是一贴贴在县委大门上的狗皮膏药,撕不下来,又恶心人。
而那位新上任的侯副县长,表现得格外热心和亲民。他不仅亲自接待了上访代表,还一脸痛心疾首地对着镜头表示:“在这个问题上,政府有责任,一定要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。我们绝不能让老百姓流汗又流泪。”
这话传出来,让他青天大老爷的名声瞬间高涨。相比之下,本来是正主却迟迟不露面、仿佛躲进公安局大楼里的齐学斌,成了众人眼中的缩头乌龟。
“齐局长这是怎么了?不是说要新官上任三把火吗?怎么火还没烧起来就被尿浇灭了?”
“我看是吓破胆了吧。毕竟侯县长背后是省里,又是常务副县长,官大一级压死人啊。而且这次还有民意裹挟,他敢动?”
“唉,看来咱们清河的天,还是黑的。之前也就是回光返照了一下。”
县局大院里,类似的议论声也不绝于耳。不少原本想跟着新局长跟着齐学斌大干一场的警员,此刻心里也开始犯嘀咕,看齐学斌的眼神也从崇拜变成了怀疑,士气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。
然而,他们不知道的是,在局长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背后,一场真正的风暴正在酝酿。
周二晚上,八点。
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里,齐学斌穿着一身不起眼的运动服,戴着鸭舌帽,正坐在角落里吃面。他对面坐着的是同样便装打扮的老张。
“确定了吗?”齐学斌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确定了。”
老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,推过去,“这是刚弄到的。那个带头闹事的老头叫王三,是个职业碰瓷的。录音里是他跟黑皮手下一个马仔的对话,谈的是价钱。一天两百,盒饭管够,事成之后还有奖金。”
齐学斌把录音笔收进兜里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两百块,就能把良心卖了。那个王三现在在哪?”
“在城南物流园的赌场里挥霍呢。这老小子嗜赌如命,白天赚的钱,晚上全送回去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齐学斌把最后一口面吃完,擦了擦嘴,“羊毛出在羊身上,黑皮这算盘打得不错。走,去物流园转转。”
“局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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