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以后又打碎,一直这样,直到骨头完全不能发声为止。
“手法真狠啊。” 云知夏的手有点冷,她抬头看着周围那些蒙着脸的女人,她们都很害怕,但还是不说话,云知夏的声音很冷,“她们不是天生的哑巴……是被人打哑的。”
然而,云知夏想起了别的事情。晚上,谷里很深的地方有个密室,里面很黑,点了几个油灯。
墙上挂了很多画。画的不是山水,画的都是手。
有很多种手势,有抓的,有按的,有弹的,有颤的。
手语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眼神很安静。
她站在画前面,手比划得很快。
小满在旁边当翻译,他说:“她说,这是‘医势图’。手掌打开三个指头,对着心口抖,就是血毒攻心;五个手指并拢往下压,就是寒气进了肾……这里没有医书,她们就把怎么治病的方法,都藏在手语里面了。”
云知去举着蜡烛走近了看。
那些手势很复杂,可以说很难。
普通人看可能就是普通的哑语,但是在她这种很厉害的药师眼里,这就是一套治病救人的方法。
突然,她的目光停在角落里一幅破了的画上。
画上的手势旁边有字,是用一种很细的炭笔写的,笔锋很犀利,写字的方法她很熟悉。
那是她上辈子在实验室里写东西时,最喜欢用的速记符号。
“《药根遗方》……” 云知夏摸着那个熟悉的字迹,心里很惊讶。
这里不光有医术,还有那个时代被抹掉的科学。
手语娘看到她的动作,眼神暗了暗,又开始比划:她说以前药根女逃到这里,为了躲避朝廷,每一代谷主都会亲手打断新来的人的声带。
因为只有哑巴,才能活下去。
不当哑巴,就会死。
“这不是巫术,也不是诅咒。” 云知夏转过身,看着一屋子的哑医,声音很低沉,但是很坚定,“这是医生们用沉默建起来的城墙。但是现在,这墙应该塌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,谷口的祭台上雾很大。
云知夏让人立了一面大旗,上面写着 “言脉” 两个字。
这时候谷外已经来了很多老百姓,还有一个巡抚的幕僚,他坐在轿子里,很不屑的样子。
那个幕僚听了很生气,于是说:“这真是装神弄鬼啊,一群哑巴,还能干什么呢?我觉得应该直接放火烧了这里!”
云知夏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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