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三天。
风向就变了。
不再是关于《告白》内容的学术争论,取而代之的,是针对北原岩本人有组织有预谋的人格抹黑。
竞争对手们闻风而动,各大报刊亭里,最新一期的杂志封面上,印着耸人听闻的黑体大字:
《大成新闻》社论:《天才的陨落?论北原岩如何沦为角川映画的走狗》
《文艺春秋》特约评论:《五亿日元的卖身契:当严肃文学向资本下跪》
其中《周刊文春》甚至刊登了名为知情人的匿名投稿:《揭秘!北原岩与角川春树的深夜密会:不仅仅是电影,更是对文学底线的肮脏交易》
曾经被视作敢于挑战体制的斗士、平成文学的希望,如今在竞争对手和保守派文人的笔下,一夜之间被描绘成了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、满身铜臭、背弃纯文学精神的投机分子。
仿佛只要读了北原岩的书,就会沾染上挥之不去的铜臭一般。
东京,新潮社。
主编办公室里,烟雾缭绕。
佐藤主编看着桌上那一摞刚刚送来的竞品杂志,特别是最上面的《周刊文春》,眉头锁成了一个深邃的川字。
作为新潮社的主编,他太清楚这背后的逻辑了。
这是京都那群保守派联合文艺春秋,想要借着电影这把火,把北原岩给砍倒,以此来报复上次在直播节目上的失利。
长吐一口气后,佐藤主编有些焦虑地拨通北原岩的电话:“北原老师,现在文坛的……骂声很大。”
佐藤小心翼翼地汇报道:“不仅是京都那边,连文艺春秋那帮人也下场了。”
“如今这些老派评论家现在统一口径,说您堕落了,说您太商业化。”
“甚至有传言说,直木赏的评委们已经达成默契,像您这种投机分子的作品,永远别想进评奖委员会的眼。”
毕竟在日本,直木赏和芥川赏的评委们,最讨厌的就是商业味太浓的作品。
而现在,在那群人的刻意渲染下,北原岩被死死贴上商业作家的标签。
在日本文坛,这是一个隐形的诅咒。
一旦被定性为为了钱写作,就意味着与艺术性绝缘。
自然,也很难再得到那些自诩清高的直木赏评委们的青睐。
然而。
电话那头,并没有传来佐藤预想中的惊慌。
此时的北原岩一边整理《绝叫》的取材笔记,一边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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