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乔富平站在门口,见两人都穿戴整齐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他抽动几下鼻子,皱着眉说:“出来的时候把门敞开,这味儿都快能熏死蚊子了。”
很快,四人围绕着院子跑了起来。
刘保家走进院子时,看到四人跑步:“您几位这是?”
乔富平缓了口气说:“锻炼身体啊。干咱这行的,要是没个好的身体,犯罪分子跑了都追不上,那能行?”
刘保家也跟了上来:“我也加入,前面让我师父看着。”
跑了一段时间后,耿建武满头大汗,右手摸着胸口,大喘气的走到一旁:“哎哟,我不行了。”
乔富平也停下来,擦了下汗珠,笑着说:“老耿,你这不行啊,身子骨有点差劲了,得加强锻炼喽。”
耿建武摆摆手:“我今年都五十了,哪能跟你们一帮后生比啊。”
再次跑了一圈,江政华也停下来缓了口气:“老耿,别坐着,慢慢走动走动。”
半个小时以后,赤裸着上身,用毛巾擦拭着身子的乔富平喊道:“舒服,好久没这么爽了。”
秦卫军擦拭着头发说:“还真别说,这人都感觉精神了。”
江政华也脱了上衣。
这时,刘保家看到他肩头一处星芒状凹陷痕迹,和腰间的狰狞的疤痕,惊叫道:“江副所长,你..你这是弹痕?”
其他几人都看了过去。
乔富平说:“没见识,腰间那处是被刺刀伤,肩头的才是弹痕。”
秦卫军瞪着眼睛说:“右侧背部也有一处,看样子还是新伤吧?”
乔富平定睛瞧去。
只见江政华背部靠近心脏的地方,一处明显与旁边肤色不同的星芒状疤痕。
他顿时想到昨天江政华说的话:那把枪在我身上,上级让我防身用。
刘保家好奇地问:“江副所长,这都是怎么伤的?”
江政华拧开水龙头接水,笑着对刘保家说:“这有啥大惊小怪的。你看看所长和卫军,都是在战场上走了一遭的,哪个身上没有几处枪伤,或者砍伤?”
秦卫军伸手摸了下左臂上的一处弹痕:“我这个可跟你的比不了,我这最多算擦伤,你的可都是实实在在的重伤了。尤其靠近心脏这处,当时很严重吧?”
江政华点点头:“被敌人在后面偷袭,确实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。”
这时,乔富平说:“快七点半了,大伙儿抓紧穿好衣服,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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