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只是没想到却是他...”
侯树才满脸悲痛之色。
江政华在本子上记录下来:“你们每次进厂都登记吗?”
侯树才回答说:“白天基本都会进行登记,晚上不一定。”
“什么情况下不登记?”
“保卫科有个叫小胡的,要是他在,三娃会拿包烟给他,他就直接让进去了。”
侯树才顿了顿:“这个人我见过几次,都是晚上,白天没见过他。”
江政华问:“知道他叫啥名字不?”
三人齐齐摇头,侯树才说:“只知道姓胡,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,跟我个子差不多高,比我白。至于全名就不知道了。”
江政华打量一下他,在本子上写下‘身高一米七,肤色偏白’。
“那他有啥特征?比如疤痕、印记之类的。”
三人都低头努力回忆。
突然,侯宝根猛地抬头,指着自己的领口说:“我想起来了,右边脖子处,这里有一个黑色的痦子。有天晚上,我们进去的时候,他把烟掉在地上,捡的时候我借着保卫室的灯瞄到的。”
金宏插话问:“那卡车呢?每次晚上都是同一辆吗?”
侯树才说:“开车的基本都是谷师傅,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,身子很魁梧,说话嗓音有些沙哑,应该是抽烟抽多的缘故,还是个大高个。”
随后又询问了一些细节,这才让三人离开。
让侯永寿再喊几人来。
来的几人知道的情况很少,还不如侯树才三人知道的多。
江政华看了眼时间,端起碗喝了一口水:“看来其他人知道的都有限。”
侯永寿拿起一个茶壶过来,给几人添上水:“村里面树才三人跟三娃子的关系最好,其他人都一般。”
张崇光拿出烟散了开来:“你们村长呢?”
侯永寿解释说:“村长跟会计去镇上开会了,好像说是镇上动员炼钢铁和公社化的事。我这人脾气不好,经常跟上级顶,就没去。”
金宏点点头:“我看时间也不早了,该了解的也差不多了,要不咱今儿个就这样?”
江政华几人点点头。
“各位同志,再喝会茶,我这就让人准备饭菜,吃完再走。”
侯永寿不好意思地说:“前面光顾着三娃子的事,居然忘记准备吃的了。我这就安排,很快就能好。”
金宏笑着说:“不用,这没啥不好意思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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