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州这几天总在下雪,吴理跟圆圆缓缓越来越熟,连微信好友都加上了。
钟老爷子血压稳定下来后,钟纪淳就不怎么往疗养院去了。
十二月下旬,启元的国内市场基本处于半放假的状态。
为了稳住这一整年的业绩,股票、基金该抛售的都抛了,喜气洋洋地准备出国团建。
合格的老板不应该参与员工狂欢。
钟纪淳没打算去,抽时间请团队吃了顿饭。
聚餐定在京州规格最高的酒店,特意没选钟氏,找了薛安野家里开的。
钟纪淳待到九点就准备走,被薛安野逮去了他的饭局,进门前他悄悄问他,“你真跟孟歌好上了?”
“你哪里听说的?”钟纪淳皱眉道。
他跟孟歌的事知道的人不多,除了他身边人跟逢滨,连陆谨川都蒙在鼓里。
薛安野瞪他一眼,“逢滨跟汪楚云都能看出来不对,你当我傻啊?”
原来是那条朋友圈。
钟纪淳放心下来,“汪楚云找你了?”
“问我你跟孟歌是怎么回事。她家里这几年没落不少,加上她人在国外,国内没多少人脉,连孟歌跟陆谨川谈过都不知道。”
钟纪淳点点头,掏出手机想把那条删了又觉得没有必要,该留心的人早就留心了。
“你倒是理一下我。”薛安野拦住钟纪淳,“汪楚云成天追着我问你怎么把她拉黑了。”
“嗯。”钟纪淳不咸不淡地回他一句,“挺喜欢她的,不行吗?”
没给薛安野反应的机会,钟纪淳推门走了进去。
晚上这一桌都是薛安野的发小,包厢不比他团建的宴会厅大,但各个都不是一般人,难怪薛安野非要拉他过来。
钟纪淳落座,有个浑身潮牌的卷发男眼前一亮,“你可来了,我们前面还聊到你那个表哥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钟纪淳倒了杯酒,佯装不知。
“不都说他被那个单亲妈妈甩了吗?昨晚有人在酒吧看到他了,喝得烂醉如泥,也不知道那女的什么魅力这么大。”
这个包厢里的人不比在婚礼上遇到的那些,钟纪淳意味不明地笑笑,“是吗?”
“那还有假。”卷发男正想打开话匣子,被慢一步进门的薛安野瞪了一眼,“行了,让你说你还真当着人面数落他家里人啊。”
这句家里人是暗示他别说闲话的意思,倒不是想说明这对兄弟关系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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