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过,狼断。
只剩两只了。
它们怕了,转身想逃。
但夜雨生更快——遁虚步踏出,身形如虚似幻,眨眼间已拦在退路上。
一刀。
两刀。
最后两只狼倒地。
六只一阶后期铁背狼,全数伏诛。
用时,七息。
夜雨生收刀归鞘,刀身滴血不沾。
他蹲下身,熟练地剖取妖丹。
六颗妖丹在手,沉甸甸的,散发着精纯妖力。
起身,望向玄剑门方向。
那里有张芊芊,有周云舒,有王猛李婉,有这三个多月来所有的屈辱。
但现在,不一样了。
夜雨生握紧刀柄,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“玄剑门,我回来了。”
“张芊芊,周云舒,王猛,李婉……”
“你们欠我的,该还了。”
寒风卷起枫叶,在他周身狂舞。
白衣猎猎,刀光暗沉。
那道身影在深冬的峡谷里,像一柄终于磨利、终于出鞘的刀。
锋芒所指,血火将燃。
玄剑门的冬,冷得连灵气都凝滞。
春意暧阳,清晨。
山门晨钟敲响时,守山弟子看见了那个从薄雾里走出来的人。
白衣。
残破的、被血和泥浆浸透成暗褐色的白衣。
衣摆碎成布条,在寒风里飘得像招魂幡。
但穿白衣的人背脊挺直,步伐沉稳,每一步踏在覆霜的青石板上,都发出清晰的“嗒嗒”声。
守山弟子愣了三息,才认出那张脸。
“夜……夜雨生?”
夜雨生没应声。
他走到山门前,抬头看了眼高悬的“玄剑门”匾额,然后迈步进门。
雾气在他身后合拢,像从未分开过。
消息像野火燎过枯草,半个时辰就烧遍了整个内门。
“那个赘婿回来了!”
“没死?跳了百丈瀑布都没死?”
“听说衣服破得跟乞丐似的,但身上一点伤都没有……”
“装神弄鬼!肯定是躲在哪儿苟了三个月,现在没饭吃了才爬回来!”
议论声在栖凤阁外炸开时,张芊芊正在练剑。
她的剑很快——三个月前还是“快”,现在是“疾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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