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岁安努力绷住脸,心里却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。
原来小叔私下里……是这样的啊。表面清冷自持,心里却会为这点小事纠结。还有“又”对她心动?这个“又”字,是什么意思?
她正出神,那斯文男人已朝她微微颔首:“这位是?”
“岑岁安。”她回过神来,大方自我介绍。
“贺崇。”男人微笑,随即目光落在满地狼藉的红线上,又看了看裴淮之肩上发间那几缕刺眼的红,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,“裴淮之,你过来一下。”
说着,不由分说把裴淮之拉到几步开外的古柏后。
岑岁安隐约听见贺崇压低的嗓音:“……她不是你侄媳妇吗?”
裴淮之的声音传来,比平时沉了几分:“前侄媳妇。贺崇,注意用词。”
“抱歉抱歉。”贺崇从善如流,“是我失言。怪不得一个月前,你问我裴衡南的婚姻情况,我当时还疑惑你为什么突然感兴趣了,原来是因为她?”
“……嗯”裴淮之的声音顿了顿,随即染上一点不易察觉的恼意,“好了,有空猜我,不如管好你妹。”
“啊?我妹怎么了?”
【反正她现在离婚了,属于自由身。】裴淮之的心声在此刻异常清晰地荡进岑岁安耳中,带着一点无奈的、柔软的挫败感,【其他人我不管,但她是岑岁安。】
岑岁安正弯腰帮贺莹捡拾散落的红线,闻言动作一顿。
她下意识抬眼望去,恰巧柏树后的裴淮之也正转过头来。
隔着缭乱的红线与斑驳的树影,两人的目光再度撞在一起。这一次,谁都没有立刻移开。
“唉!你去哪,裴淮之。”贺崇的话被裴淮之骤然转身的动作打断。
他看着好友径直走向那个低头捡红线的身影,摸了摸下巴,眼底掠过一丝恍然的笑意。
“可以啊,裴淮之。”他低声喃喃,摇了摇头。
……
半山腰的停车场,暮色初染。
贺崇刚想说什么,就见裴淮之已经径直走向岑岁安。
“岁安。”他站定在她车旁,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案卷,“我车好像出了点问题,发动不了。”
岑岁安拉开车门的手停住:“抛锚了?”
“嗯。”裴淮之面不改色,还适时蹙了蹙眉,仿佛真在为此苦恼。
贺崇跟过来,张口就道:“你车不是刚……”
话音未落,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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