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咽口水,觉得脖子凉凉的,有些害怕,“我当时就想逗逗你嘛......”
话一出口,就听他轻笑了一声:“殷鲤,你觉得耍我好玩吗?”
“哎呀,你怎么这么说,我不是耍你——”殷鲤下巴被捏住,愣愣抬头,就撞进他的眸子里。
里面一片黑暗,黑的叫人恐惧。
“那是什么?你也觉得我无依无靠,然后把我当个消遣的玩意,随手玩弄了就不当回事吗?”厉寒庭盯着她的眼,低声说。
这......殷鲤的记忆瞬间回笼。
就是在发烧前,两人也是一起吃了饭,那饭是厉寒庭自己做的,他烧饭很好吃,可以说,跟爸爸的手艺不相上下。
当时她就说:“你做饭这么好吃,干脆我回去问问爸爸,以后嫁给你就好啦,以后天天吃好吃的。”
当时她也是埋头苦吃,之听到厉寒庭的声音轻轻的问:“真的?”
她也没过脑子,只把菜咽下去:“那可不是真的。”
这任谁都知道是玩笑话吧,厉寒庭当真了?
殷鲤有些心虚,厉寒庭和她不一样,是外乡人,一个人到这里来打拼的,孤零零的,也没个亲朋好友。
好多人都说他死了父母,为人孤僻凶悍,不喜欢和他来往,
可他有什么好的,都是巴巴给她送来,可以说,除了爸妈没谁无缘无故对她这么好了。
这么想着,殷鲤觉得他很可怜。
可她又不想认错,于是赶紧扯了扯他的衣角:“我没有把你当个消遣,我们是好朋友啊,你别这样嘛,我害怕......嗯......我嗓子不舒服了,头也有些晕......”
厉寒庭一口气梗在胸腔里,无处可发,只直直看着她不说话。
但她是看到点松动,脑子就开始活泛的人。
殷鲤打蛇棍上,继续讲道理:“而且,而且这么大的事情,我哪里好意思和爸爸说,你也知道的,我们家现在的情况,我又不能随心所欲的......我还马上要上大学了,我、我......你别怪我了嘛.......”
她仰着小脸,眼睛会说话,娇娇地和他解释。
但也有着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害怕。
厉寒庭不想让她害怕自己。
他顿了顿,伸手指去碰了碰她的鼻子:“鼻子又不通气了?嗓子不好,就少说话,我没怪你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她眼里掩饰不住的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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