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句辩解的话。
孙嬷嬷蹲下身仔细一瞧,果然如昭阳所说,当即站起身,冷着脸看向王如月:“王小姐,当众诬陷同侪,扰乱储秀宫规矩,你可知罪?”
王如月吓得慌忙跪地,声音发颤,连连磕头:“嬷嬷恕罪,臣女……臣女只是一时摔倒慌了神,一时糊涂误会了沈小姐,绝非有意诬陷啊!”
“误会?”孙嬷嬷冷笑一声,眼神里半点情面不留,“既然是误会,便罚你抄《女诫》十遍,殿选之日前必须呈上来,少一个字,或是字迹潦草,便重重罚你,听见没有?”
王如月咬着牙,满心不甘却只能低头应下:“……是,臣女遵命。”
一场闹剧就此收场,可昭阳心里清楚,这不过是个开始。针对她的算计,只会越来越多,越来越狠。
当晚,她正要熄灯歇息,周姑娘忽然神神秘秘凑到床边,左右看了看,声音压得极低:“沈姐姐,我打听来一个紧要消息,你可要听好了,千万留心。”
昭阳放下手中的纱灯,轻声问:“什么事?这般紧张。”
“殿选的顺序定了。”周姑娘往门口又望了一眼,才凑在她耳边小声说,“是太后娘娘亲自排的。王如月第一个,我是第十五个,而姐姐你……是最后一个。”
最后一个。
昭阳的心猛地一沉。选秀的顺序最是讲究,头一个和最后一个,最容易被盯着,也最受瞩目。太后把她放在压轴的位置,分明是给她施压,也是明晃晃地把她架在火上烤。
“还有……”周姑娘犹豫了一下,咬了咬唇,还是忍不住说了,“我还听见王如月她们几个人躲在角落里私下商量,说要在殿选那天……联手针对姐姐,定要让姐姐在陛下面前出丑。”
“针对我?”昭阳轻声重复了一句,语气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“具体怎么做不清楚,但一定没安好心。”周姑娘担忧地拉了拉她的衣袖,满眼恳切,“姐姐这几日千万要小心,言行举止都谨慎些,千万别落了她们的圈套。”
昭阳轻轻点头,温声道了谢。等周姑娘睡去,她躺在床榻上,睁着眼直到天亮,半点睡意都无。
脑海里反反复复,都是三日前在御书房,李玄胤那句冷得刺骨的话——
若你选了不愿,从此你我君臣陌路,永不相见。
她真的能选不愿吗?
选了,便是一刀两断,此生再无瓜葛,从前十年相伴,尽数成空。
可若选了愿,便是纵身跳入深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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