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江白口中的师娘,正拉着张诚的手,那架势恨不得把家里的电饭煲和厚棉被都塞进儿子的背囊里。
“法国巴黎那地方,听说是挺浪漫,可浪漫又不能当饭吃。”
师娘一边往侧兜里塞着真空包装的腊肉,一边絮絮叨叨。
“小诚啊,妈在新闻上看了,那边小偷专盯着咱们华人面孔抢。”
“出门在外,手机钱包得贴身揣着,千万别学那些洋人背个包在大街上晃悠。”
“还有啊,那边的水听说喝多了掉头发,你爸这基因本来就不稳,你可得千万注意.......”
老张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抽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略显荒凉的头顶,干咳一声:
“行了行了,孩子是去进修,又不是去荒岛求生。”
“那什么,腊肉就别塞了。”
“万一人家海关不让进,当场给你没收了,那不是给法国的那些人送福利吗?”
张诚倒是出奇地耐心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风衣,整个人显得沉稳了不少。
只是眼神深处偶尔闪过的一抹忧郁,出卖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。
“妈,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会照顾好自己的,每天都给家里发视频。”
张诚笑了笑,那是种经历过灵魂超度后特有的佛系笑容。
自从校运会那一夜之后,这位魔都精英建筑师仿佛一夜之间看破了红尘。
曾经的狂热追星,如今已转化为一种近乎执念的自我修行。
他觉得,只有让自己在巴黎那个艺术之都镀上一层金,才勉强有资格在两年后,能够跟随学妹前进的步伐。
三人又拉扯了半个多小时。
直到老张看了一眼表,提醒道:
“走了,时间到了。”
须臾。
行李被一件件抬下楼。
张诚的力气不小,毕竟也是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。
楼下,老张那辆有些年头的黑色轿车已经发动,尾气在微凉的空气中喷吐。
张诚把最后一个行李箱塞进后备箱,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头看向还站在车门外东张西望的老张。
“爸,妈都坐进去了,咱们怎么还不动身?”
张诚有些疑惑。
老张此时正像个接头失败的特工,脑袋转得跟拨浪鼓似的,眼神在公寓楼的转角处疯狂扫描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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