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答应,“先生为国奔波,本太子岂能不助?我这就签发通关文书,沿途关卡见文书即放行。”
拿到了太子手令,事情就成功了一半。
次日,五百瓮盐装车,在五百赵军护送下,浩浩荡荡出发。范蠡的粮队混在其中,对外宣称是“劳军后续物资”。
沿途果然畅通无阻。赵国守军见太子手令,不仅放行,还派兵增援护送。十天后,车队安全抵达赵齐边境。
分别时,赵军将领抱拳道:“先生大义,我等铭记。他日若来赵国,定当厚报!”
范蠡还礼:“将军辛苦。愿赵国大胜戎狄,国泰民安。”
车队进入齐国境内,范蠡这才松了口气。他让阿哑清点粮食——三千石,一石不少。
“现在只剩最后一步了。”范蠡望着南方,“把这些粮,安全运到陶邑,再转运琅琊。”
但这最后一步,却出了意外。
齐国境内,比赵国更乱。
越军攻破南境三城后,大量难民北逃,路上盗匪如毛。而且齐国官府为了阻截越国细作,设了重重关卡,严查过往行人货物。
范蠡的车队虽然持有田恒的采购令,但地方官吏并不完全买账——战时谁都想捞一笔,处处索贿。
更麻烦的是,消息走漏了。
车队进入齐国第三天,在一个山谷遭遇伏击。对方不是普通盗匪,而是训练有素的武装——约两百人,装备精良,战术娴熟。
“是越国的细作!”护卫首领判断,“他们想劫粮!”
战斗瞬间爆发。范蠡的护卫只有五十人,虽然悍勇,但寡不敌众,很快被压制。粮车被点燃,浓烟滚滚。
危急时刻,一支骑兵突然从侧面杀出!
约三百骑,打的是齐国官军旗号。为首将领一马当先,长枪如龙,瞬间刺穿三个敌兵。
“是琅琊水师的骑兵!”护卫们欢呼。
在骑兵冲击下,伏兵溃散。那将领策马来到范蠡车前,掀开头盔面甲——竟是田穰!
“范掌柜,受惊了。”田穰脸上带着血污,但笑容真诚,“我堂兄田相料定路上不太平,特意让我带兵来接应。”
范蠡震惊:“你……你不是在陶邑吗?”
“三天前接到命令,日夜兼程赶来。”田穰下马,“还好赶上了。粮车损失多少?”
阿哑清点后报告:烧毁五车,约五百石;其余完好。
“还好。”田穰松了口气,“两千五百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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