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行。按计划,一伙“盗匪”将在这里劫掠商埠的货队,然后护卫队赶来剿匪,双方“激战”。
范蠡亲自督战。他站在远处山岗上,看着下面的“表演”。
货队缓缓进入隘口。忽然,两侧崖顶滚下石块,堵住去路。接着,数十个蒙面人杀出,与货队护卫交战——这些都是隐市找来的人,身手不差,但下手有分寸。
很快,货队护卫“溃败”。这时,商埠的护卫队赶到,领队的是海狼的副手,一个叫黑鱼的汉子。
“杀!”黑鱼高喊。
双方战作一团。刀光剑影,喊杀震天,看起来激烈异常。但实际上,每一刀都避开要害,每一箭都射偏三分。偶尔有人“中箭”倒地,也是事先绑了血袋。
范蠡在山上看着,心中计算时间。这场戏要演得逼真,但不能太久,否则可能引来真的盗匪。
一刻钟后,黑鱼“斩杀”匪首,其余盗匪“溃逃”。护卫队“伤亡”三十余人,货队“损失”五车货物。
戏演完了。范蠡下山,亲自慰问“伤员”,宣布每人抚恤二十金,战死者抚恤百金——虽然没人真的战死,但戏要做足。
消息很快传到陶邑。田穰闻讯赶来,看着满地的“血迹”和“伤员”,脸色复杂。
“范会长,这是……”
“护卫队剿匪,伤亡惨重。”范蠡一脸沉痛,“田掌柜,看来商路匪患未除,护卫队还不能裁撤啊。”
田穰查看“伤亡”名单,又看了被“劫”的货物清单,找不出破绽。他本想借核查之名控制护卫队,但现在护卫队“损失惨重”,若强行接管,反而要承担抚恤和重建的责任。
“范会长说的是。”田穰只能顺着说,“护卫队重建需要时间,裁撤之事,容后再议。”
“那就多谢田掌柜体谅了。”范蠡拱手,“另外,这批损失的货物,价值五千金。商埠资金周转困难,恐怕下个月的税赋要延迟缴纳了,还请田掌柜在田相面前美言几句。”
这是变相的讨价还价。田穰嘴角抽搐,但只能点头:“我尽量。”
送走田穰,范蠡回到商埠。白先生已经在等:“戏演得不错,田穰信了。”
“他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找不到理由继续逼迫。”范蠡说,“接下来一个月,田穰会忙着收拾这个烂摊子,没空盯着我们。这就是我们的窗口期。”
“宋国那边呢?”
“海狼的人已经到了。”范蠡展开一封密信,“他们在宋国陶邑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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