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元义和随从对视一眼,犹豫道:“是……传道时与人冲突,被对方的火把烫伤。”
撒谎。
李衍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这伤口绝不是火把能造成的,倒像是……某种腐蚀性化学品所致。
难道太平道已经在试验火药或其他化学武器了?历史上黄巾军可没有这种技术。
“伤口感染严重,需要清创排脓。”
李衍不动声色,从药箱中取出工具:“可能会很痛,得有人按住他。”
“我来。”马元义上前按住病人的肩膀。
李衍开始操作,他用烧红的小刀切开化脓处,黑红的脓血涌出,恶臭扑鼻。
随从忍不住干呕,马元义却面不改色。
清创完毕,敷上特制的草药膏,重新包扎。
李衍又写了个方子:“按这个抓药,三碗水煎成一碗,每日两次,三天后我再来换药。”
马元义接过方子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:“多谢李大夫,诊金……”
“诊金不急。”
李衍收拾药箱:“我倒是有个问题,想请教马执事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这位兄弟的伤口,真的是火把烫伤的吗?”李衍直视马元义:“我虽不才,但也治过不少外伤,这伤口,更像是被某种……腐蚀性液体所伤。”
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马元义的手按在了刀柄上,随从也警惕地退到门边。
“李大夫何出此言?”马元义声音低沉。
“因为我是大夫,必须知道伤情的真实原因,才能对症下药。”
李衍神色坦然:“如果你们信不过我,现在就可以让我走,但这位兄弟的伤,若不知真实病因,恐怕还会反复。”
对峙。
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
良久,马元义松开刀柄,叹了口气:“李大夫果然不是寻常人。
实不相瞒,这伤……是在试验天火时意外所致。”
“天火?”
“一种能燃烧的液体,遇水不灭,沾身即燃。”
马元义压低声音:“是大贤良师传授的秘法,说是上古黄帝战蚩尤时所用,我们正在秘密研制,准备……”
他顿住了,但李衍已经明白。
准备用来造反。
在冷兵器时代,如果黄巾军掌握了类似希腊火之类的燃烧武器,确实能在战场上取得巨大优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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