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秦宓,字子勑,广汉人,游学归来,不想遇到这场大雨。”
秦宓?李衍心中一动,这个名字他有印象,三国时期蜀汉的名士,以博学多才、能言善辩著称,现在应该还很年轻。
“原来是秦先生,在下李玄,游方郎中。”
“郎中?”秦宓眼睛一亮:“我正好有些医学上的疑问,不知李大夫能否解惑?”
“请讲。”
秦宓从书箱中取出一卷竹简:“这是我在洛阳太学抄录的黄帝内经,但其中有一段关于经脉的论述,我看不太懂,说是经脉者,所以行气血而营阴阳,濡筋骨,利关节者也,但这气血到底是什么?看不见摸不着,如何证明其存在?”
这个问题在这个时代很超前。
李衍想了想,说:“气血虽无形,但可证其有,比如,人受伤则流血,血为气之载体,人疲劳则气短,气为血之动力,针灸刺穴,可调气血,治疾病,这就是证明。”
“可是穴位又是什么?为什么刺这里能治那里的病?”
“这就像河流与湖泊。”李衍用树枝在地上画图:“经脉如河流,穴位如湖泊。河流淤塞,下游干旱;疏通上游,下游得水。人体亦然,某处有病,是相应经脉气血不通,刺激穴位,疏通经脉,病自愈。”
秦宓听得入神:“妙喻!李大夫真是高人!那敢问,这经脉穴位,是古人如何发现的?”
“实践出真知。”李衍说:“古人一代代尝试,记录有效的位置,总结规律,渐成系统,医学如此,其他学问亦然。”
两人越谈越投机,秦宓不仅对医学感兴趣,对天文、地理、数术都有研究。
李衍发现,这个年轻人思维开阔,不墨守成规,是个可造之材。
雨停时,已是半夜。
秦宓告辞:“李大夫,我要回广汉了,您若到广汉,务必来找我,我家在城东秦氏书院,家父是院长,定会盛情款待。”
“一定。”
秦宓离开后,赵云说:“先生,此人谈吐不凡,将来必非池中之物。”
“是啊。”李衍望着洞外的夜空:“乱世之中,这种人才最难得。”
第二天,队伍继续赶路,五天后,终于抵达剑阁。
剑阁果然险峻,两山对峙,如剑插天。
翠云峰在剑阁以北三十里,山势更为奇特——山峰如翠屏,云雾缭绕,仿佛仙境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石坚指着地图:“但这么大一座山,怎么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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