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诸葛亮声音依然虚弱,但眼神清明:“谢先生救命之恩。”
“医者本分。”李衍写下药方调整:“不过,你最近是不是又在熬夜看书?”
诸葛亮笑了:“瞒不过先生,庞德公送来几卷前朝竹简,记载着水利工程,实在忍不住。”
“身体要紧。”李衍正色道:“你若真想做事,就先把病养好,否则,纵有经天纬地之才,也无从施展。”
“先生教训的是。”诸葛亮低头。
诊完脉,李衍陪他到后院晒太阳。
冬日的阳光暖融融的,院中那棵老槐树虽无叶,枝干却在阳光下镀了层金色。
“先生似乎有心事。”诸葛亮忽然道。
李衍一愣:“这么明显?”
“先生今日开方,三次写错药名。”诸葛亮微笑:“虽立刻涂改,但以先生之严谨,不该如此。”
李衍苦笑,这个年轻人的观察力,真是敏锐的可怕。
“确实有件事,让我难以决断。”他斟酌着说:“若有件关乎很多人的事需要你去做,但去做的话,就会放下眼前这些需要你的人,你会怎么选?”
诸葛亮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亮年幼时,曾见乡中大户分家,长房得祖宅田产,次房只得些浮财,次房长子不服,要去郡府告状,其父拦住他说,你若去告,或能争回些家产,但兄弟成仇,家宅不宁,不如守住已有,和睦度日。”
他看着李衍:“后来那家次房虽不富裕,但兄弟相亲,子侄上进,十年后反而超过长房,先生所说的事,可是类似?”
“比那……更大。”李衍望着天空:“关乎的,可能不止一家一户。”
“那就更难了。”诸葛亮道:“不过,亮以为,凡事当问本心,做此事,是为了什么?若为名利权势,不做也罢,若为天下苍生,那眼前这些人与天下人,孰轻孰重?”
天下人……李衍心中一动。
清虚子说天门若开,两界连通,此世将被吞噬,那确实是关乎天下人。
但荆州这些人呢?这些来看病的百姓,这些来上学的孩童,还有诸葛亮、秦宓、张宁、赵云……
“或许。”诸葛亮轻声道:“可以想办法兼顾,若那件事非立即去做不可,就安排好眼前的事,托付给可靠之人,若可以等等,就先做好眼前,积蓄力量,以待时机。”
兼顾,李衍若有所思,腊月三十是最后期限,但未必没有其他办法,清虚子说只有守门人能关门,但赵衍当年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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