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简陋,几根竹竿撑起茅草顶,三两张破旧桌椅。
店主是个跛足老人,正蹲在土灶前烧水。
棚里已有几个客人,看打扮是行商和挑夫。
李衍和赵统下马,要了两碗热茶,茶水粗涩,但胜在滚烫,驱散了寒意。
邻桌几个挑夫正在闲聊。
“听说了吗?成都最近不太平。”
“怎么个不太平法?”
“益州牧刘璋的病好了,但人却变了。”
挑夫压低声音:“以前刘使君虽然暗弱,但待人宽厚,现在……动不动就杀人,前日有个小吏说错一句话,就被拖出去砍了。”
另一个挑夫接口:“还有呢,城里夜里常有怪声,像是好多人在哭,有人说看到黑影在房顶上跳来跳去,但追过去又什么都没有。”
李衍心中一凛,成都果然出事了,而且比想象的严重,刘璋突然性情大变,很可能是被影族控制了。
“张别驾呢?”他插话问道。
挑夫看了他一眼:“张松张别驾?他倒是还在,但很少露面了,听说他闭门谢客,连州牧的召见都推辞。”
这不对,张松是刘璋的心腹,若刘璋真的变了,张松要么同流合污,要么被杀。
现在这种情况,说明张松在挣扎,或者……在等待什么。
喝完茶,两人继续赶路。
雨越下越大,山路湿滑,马匹走得艰难,傍晚时分,他们抵达一处驿站。
驿站不大,已经住满了人。
李衍亮出太医令的身份,驿丞才勉强腾出一间房。
“委屈二位挤一挤了。”驿丞赔笑道:“最近往成都的人特别多,房间紧张。”
“哦?为何?”李衍问。
“还不是为了益州的科举。”
驿丞说道:“刘使君新颁布的政令,说要选拔贤才,各郡县都可推荐,这不,读书人都往成都赶,想谋个前程。”
科举?在三国时期?李衍皱眉。
刘璋若有这见识和魄力,历史上也不会轻易丢了益州,这政令八成是影族的手笔,想借此机会安插人手。
夜里,李衍正在房中调息,忽然听到窗外有异响。
他示意赵统噤声,悄悄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个小院,院中有口井。
此时,一个白影正从井中缓缓升起——是个女子,长发披散,白衣湿透,低着头,看不清面容。
女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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