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除庄稼越长不好。
“三哥,如果能把草除了,再施点肥,这地能多收多少?”
“施啥肥?俺们连饭都吃不饱,哪有肥施?”王三叹气:“要是有肥,一亩地能收个两三石吧,现在能收一石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两亩地收两石,一石约等于现在六十斤,两亩才一百二十斤粮食,两个人吃,勉强够,但还要交税……
“三哥,村里人都是这样吗?”
“差不多。”王三蹲下,看着自己的地:“有些人家地多,收成就多点,但税也重,今年是十税三,明年不知道要十税几。”
十税三,就是交三成的税。
这个税率在历史上不算特别重,但百姓本来就吃不饱,三成税就是雪上加霜。
李衍默默记在心里。
正说着,远处有人喊:“王三!王三!你家那个郎中还醒着吗?”
王三抬头:“是李二狗,他娘又病了。”
一个年轻人跑过来,满头大汗:“王三哥,你家那个郎中在不在?俺娘又喘不上气了!”
李衍放下锄头: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李二狗的家在村东头,一间破草房,四面透风。
床上躺着一个老妇人,脸色青紫,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声音。
李衍上前查看,老妇人张着嘴,拼命呼吸,但进气少出气多。他翻开她的眼皮,眼白充血,又按了按她的胸口,心跳急促但微弱。
“这是哮证。”李衍说:“多久了?”
“好多年了。”李二狗急道:“以前还能下地干活,今年越来越重,这几天连床都下不了了。”
李衍想了想。
哮证,就是哮喘,现代医学说是慢性气道炎症,发作时支气管痉挛,呼吸困难,这病在古代很难治,但不是没办法。
“家里有艾草吗?”
“有有有!”李二狗连忙去拿。
李衍接过艾草,点燃,开始灸老妇人的肺俞、定喘等穴位。
这是他在三国时代学到的针灸术,虽然不能根治,但能缓解症状。
同时,他让李二狗烧一锅热水,让老妇人吸入蒸汽,帮助扩张气道。
一刻钟后,老妇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脸色也好转了一些。
李二狗惊喜万分:“娘!娘你好了?”
老妇人虚弱地点头,看着李衍,眼中满是感激:“多谢小郎中……俺这条命……是你救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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