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求,而是命令。
林晚星深吸一口气,打开门:“请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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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王建国的试探
那些人像蝗虫一样涌进公司。
林晚星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切,心如刀割。
那些资料是她两年来的心血,每一张纸都浸透了她的汗水,每一份合同都来之不易,每一张发票都是真金白银。现在,它们像垃圾一样被翻来翻去,被人指指点点,被人扔在地上。
但她不能发作,只能忍着。
她注意到,王建国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翻箱倒柜。他坐在会议桌主位,一份一份地看着那些资料,看得很慢,很仔细。偶尔他会抬起头,透过玻璃窗看向林晚星,那目光意味深长。
每一次目光接触,林晚星都感觉自己被剥光了衣服,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。那目光太锐利了,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,看到最深处的东西。
下午五点半,王建国推门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助手。
“林女士,”他把一沓文件放在她面前,语气公事公办,“我们初步看了一下,有几个问题需要你解释。”
林晚星拿起文件,一份份看过去。她的脸色越来越白,像纸一样,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文件上罗列着几个问题:
某批次的钢筋质检报告日期有涂改痕迹,疑似造假;
某几天的施工记录与监理日志不符,相差整整两天;
有几笔材料款的发票与入库单对不上,金额相差五万;
某个隐蔽工程的验收记录缺失,没有监理签字。
林晚星深吸一口气,开始解释。
那个批次的钢筋,是供应商送错了型号,发现后退回重发,质检报告重新开了一份,日期涂改是因为当时手误,但退货单和重新发货单都在,可以证明。她让人去拿,一样一样摆在他面前。
施工记录与监理日志不符,是因为监理那天请假回老家了,第二天回来补签的,所以时间对不上。她有监理请假的假条,有补签的说明。她把假条递给他,上面有监理的签名和单位的公章。
材料款的发票与入库单对不上,是因为那批材料是分批入库的,但发票开在一起,所以单笔对不上,但总数是相符的。她有分批入库的单据,一张一张,清清楚楚。
某个隐蔽工程的验收记录缺失,是因为那个工程是连夜赶工的,验收的时候监理不在场,后来补验的,记录在另一本台账里。她马上让人去拿,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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