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祎、陈祗二人把臂同行,并肩从屋舍内走出,而且还有说有笑的,让候在外面的柳隐困惑莫名。
不是,你们不是刚才还吵着呢吗?
这才多长时间,怎么又好的像挚爱亲朋一般?
陈祗在柳隐身前不远处停步,微笑着对柳隐点头:“休然兄,我与费司马已经议事完毕,现将一并出城去左将军营中,还请随我二人同行。”
“是,遵令。”柳隐拱手回应陈祗,见费祎在旁,也朝费祎微微拱手示意。
费祎心情大好,也同陈祗一般,笑着对柳隐说道:“柳司马的履历我听陈御史说过,蹉跎多年,错过了这些年的北伐,实在可惜。待此间事了,柳司马的肩上也要加一加担子了!”
“多谢司马垂爱,柳隐不敢逾越。”柳隐欠身行了一礼之后,规规矩矩的持剑走到了陈祗侧后,头颅微低,似乎并不愿意在费祎前面露脸。
此人颇识大体。费祎心中对柳隐给出了这样的判断。
陈祗二十余岁,这般出挑。柳隐也是个忠稳可用之辈。如此想来,陛下在成都可用之人还是有不少的。
诚如费祎方才说给陈祗的那一句话,臣子固然要借重君王的信任和授权,可臣子也是君王的倚仗!
费祎再度颔首,只不过手已经松开,与陈祗一并向前走去。
方才在屋舍之中,陈祗和费祎二人并没有说出具体该如何搞倒杨仪,也没有达成任何语言上的共识或者契约,有的只是二人的心照不宣。
这便已经足够。
政治上的一致,只有当目标和利益一致的时候才能达成。目标和利益完成捆绑,不用诉诸文字也能联盟紧密。
可若目标和利益互相偏离,落在绢帛上的文字,不会具有任何现实意义。
至于如何行事……等到见了吴懿再说!
就在这几日之间了。
……
而在费祎、陈祗、柳隐三骑出城的当下,一人一骑恰好从沔阳南门入城几番询问之后,来到了相府门前。
这人约有三十岁上下,身长八尺、身形瘦削,虽然风尘仆仆满脸疲惫,但身上的官袍冠帽没有半点含糊,显然是在入城前刚刚取出换上的。
“劳烦通禀一下,某是州中劝学从事谯周,听闻丧讯后从成都赶来,前来凭吊丞相之灵!”谯周朝着守门的两位都伯欠身一礼,恭敬说道。
两位都伯对视了一眼,或是皱眉或是疑惑,昨日才从成都来了天子使者,今日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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