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蒋公已在成都为尚书令、益州刺史,陛下与蒋公会处置他的。”
“这样还行,我也不想你们杀他,都是多年的同僚,你杀我、我杀你的,这算怎么回事?”吴懿将双手平伸,宽袍大袖打开,更显他的富贵身材,紧接着站起身来,与费祎中间只隔着半丈距离:“沔阳城北三营一万二千人,城西虎步军六千人,城内虎骑营一千五百人,城东魏延旧部八千人,这就有近三万人了,可不是一个小数目,你们怕不是忘了,我与我弟这里一共也就不到两万人。”
费祎答道:“兵是相府的兵,非是杨威公的私兵。相府上下若不支持杨威公,则他也无能为也。”
吴懿笑笑,右手食指指指点点:“那你们二人是已经说好了?一人在相府合纵,一人持节,然后做事?”
费祎刚要开口回答,却被吴懿抬手打断。
“文伟,外面的刘参军你须看到了。”吴懿随意朝外指了一指,眼神在费祎和陈祗身上扫了一遍:“向巨达(向朗)再过几日就要到汉中了,等他来汉中之后,估计他也是一样行事。先安定相府众人,再制住杨仪使他不能掌军……文伟,虽然你们二人是在戡乱,可等向巨达来了不也一样?早几日晚几日,我不去沔阳又能如何?”
陈祗此刻终于持着节杖站起,轻叹一声,声音压低,徐徐说道:“左将军需谨记,我是天子使者、持节代天子而来,向公是代蒋公而来,此间当有分别。今日我与费司马既有所请,则事后当赏,还请左将军赐教,左将军如何愿与我等一致?”
“请左将军开尊口。”陈祗的神情渐渐严肃了起来,郑重其事的感觉令整个军帐内的气氛都紧张了许多:“今日之语出你我之口,入你我之耳,不会出此帐外。来日事毕,则为朝廷主动恩赏,北伐将继续进行,我与费司马会在陛下处为左将军请赏。费司马是陛下东宫时太子舍人,我此番为陛下持节前来。多余的话,我无需再多说了。”
吴懿面色并无变化,可他的内心里此刻却反复衡量了起来。
陈祗此语,显然是要让自己开价,从而换取自己明日对相府中倒杨仪的支持。
以费祎在相府中和荆州人里的地位、以陈祗持节而来的身份,他们的政治许诺应当是靠谱的。那么实事求是来说,有两个问题是需要吴懿担心的:
其一,吴懿自己已是左将军、亭侯、领荆州刺史,按这帮荆州人的做派和倒杨仪的功劳,远远不够支持自己来到辅政的行列。稍获些功劳、稍进一步,对吴懿和吴家如今在季汉的煊赫地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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